对《喜马拉雅》这部电影早有耳闻,但一直没有机会去看。即使在西藏游最热火的时候,即使我在藏区长住过之后,还是无缘得见。没想过却在三藩的某一个凄风冷雨的夜里,与她不期而遇。
今天和几位外国友人小聚,饭后有人提出要看这部电影。在观影的过程中,就不停有人提出异议,难道西藏人的生活真的是这样的吗?他们纷纷向我求证,为什么电影中人的生活和他们印象中不一样。
我想不单是外国人有这种疑问,就算是业已去过西藏或者天天做梦要去西藏的人,大多会以为那里是无比美丽的净土。蓝天白云雪山,无边无际的草原,宝石般清澈的圣湖,成群的牛羊,虔诚的朝拜者,美丽的少女,还有红色袈裟下的喇嘛。这些有强烈画片感的图像已经成为西藏的代表。可是游客在各种旅游景点一闪而过,很难去了解,在气候条件如此恶劣的高寒地区,藏民们是如何依靠有限的自然出产,世代生存下来的。
生长于江南水乡的人民,不会想像高原大漠上的牧民会经历怎么样的生活。历史上,来自于北方或西部的少数民族一直在尝试要入主中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南方优越自然条件的召唤。历史上吐蕃一系也曾攻入中原,他们一度攻占长安,但最后还是退出了。千年以来,藏民的生活主要限于高原之上,他们也就进化成最适应高寒气候的人民。
但是适应不是享受。低温,干旱,暴风雪,是最常见的天气。贫瘠的土地上只有非常有限的出产。青稞不是一种美味的主食,口感与大米面粉相去甚远,除了做成炒面,很难有别的吃法。冰天雪地中去放牧,蓄养的牛羊固然可以果腹,但是太多的肉食又需要茶叶的帮助来消化,所以就有了绵延万里的茶马古道--正与此部电影描述的长途跋涉交易相似。
生活越艰辛,信仰便越坚定。在风刀霜剑之下,只有佛祖的明光才能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安慰。他们可以千里等身长头一直叩到大昭寺,他们可以在拉卜楞的白塔前转一万次,只为求得一个美好的来生。一般情况下,每个家庭都愿意把一个儿子献给佛祖,而且会给他以终身的供养。这就意味着家里少了一个劳动力,同时多了一个沉重的承担。但是这对他们是无上荣光的事情,也只有虔诚的信仰可以支持这些了。
人的生存是卑微的,总在细小平常甚至低贱的劳作中求得口粮。可是人的精神是高尚的,当那艰苦劳作最终是为了求得自己或别人的解脱,一切的苦都是值得的,不必定要穿上袈裟,这就是最好的修行。就像电影中的运盐队伍顶风冒雪翻过高山,他们的苦,佛祖都看见,所以用天上最亮的明星给他们指引。你可以认为这是迷信,但是我相信。
当前面面临两条路的选择时,老头人天尼做僧侣的儿子说,喇嘛告诉他,如果有选择的话,就选最艰难的那条路。这是一个让人崩溃的选择,不过也是一个极其简洁的选择。看似有颇深的玄学意味在里面,其实道理也很简单:难与易只是相对而言,看似艰难实则容易,看似平坦实则崎岖。
老头人选择了艰难之路,确实很危险,一头牦牛摔死了,成为给恶魔的献祭,但那里风光绝美,且省下了四天的路程。天尼所带的这个商队,皆是老弱妇幼,且对自己的行动处处以占卜的方式来决定;而由卡玛带领的另一个商队,则由村里的年轻一代组成,他们却选择了平坦之道。这样,不信占卜之言而早出来四天的他们,竟被老头人他们追上来了。卡玛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着自己的能力。不过,自然给了他以教训。在喜马拉雅山脉这样环境中,只有尊重自然并与自然结合成一体,才会得到上天的垂怜。
这是由法国与尼泊尔与等国合拍的电影《喜马拉雅》所讲述的故事。影片的故事,如同居住在这片纯净之地的藏族人一样的的单纯,不过简单的故事同样可以让人深深地感动。这是只能发生在喜马拉雅山的故事,壮丽的景色让人震撼,淳朴的音乐也直入人的心灵,他们的情感虽然有着强烈的山地色彩,却也与我们息息相通。前面提到的天尼与卡玛,都住在喜马拉雅山深处的一个山村里,他们能靠将自己村里的盐用牦牛运送到山另一边的山村去,以交换回小麦维持生活。天尼是头人,经验丰富,但已经老了。本应继承他的大儿子,却在与卡玛一起贩盐时因探索新路跌死。不愿头人职衔旁落的天尼,只好自己亲自出马,带着儿媳与孙子,组成了与卡玛分庭抗礼的另一个牦牛队。
他们都是群山之子,喜马拉雅就是他们的灵魂,雄奇的群山构成了他们生活的本身。要在这样的的地方生存下来,敬畏群山敬畏自然成为必然的选择。天尼已经在贩盐的山路上行走了一辈子,他熟悉群山的性格,也尊重神启,他知道人在这样的自然面前是无力的,顺从于自然其实是生存下去的唯一法门。而年轻力壮也有着成为头人野心的卡玛,则相信人自身的力量,鲁莽的结果是败在了年老力弱的天尼手下,强大的自然给予了他深刻的教训。不过,失败的他却在雪地中救起了昏迷的天尼。最后,力竭的天尼倒下了,永远依偎在群山之中。而卡玛也由失败中学到了许多,并重获天尼的信任,成为村里的头人。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之中,单纯的生命会活得更加灿烂,过多的欲望过于复杂的情绪,必遭自然的嘲弄。
这是法国导演雅克·贝汉的《天·地·人》三部曲之一,与其他两部不一样,这是一部故事片,但也有着强烈的纪录片的色彩。影片中通过人物的故事,反映着人与自然的关系,其实影片中最大的主角,应该还是自然,是喜马拉雅山。影片的导演是国家地理的摄影师,因此影片对于自然的壮美与瑰丽,有着异常精彩的表现。看《喜马拉雅》,既有牵动你心的故事,也有诱人的风光可赏,还能欣赏优美的音乐,确是一个让人难忘的感受。
【台词摘录】
1.选择
“我的师父曾经告诉我,当你面前有两条路时,选最难的那条路”
2.时间
——“爷爷,我的脚疼,明天还会疼吗?”
——“明天?明天过了还有后天,你的脚只会越来越强壮”
3.成长
——“他还只是个孩子……”
——“那是昨天”
4.领航
“头领可以发号施令,但一定要遵从神的旨意,千万记住。说实话,我有时候也想让喇嘛听我的。真正的头领是从叛逆开始的”
【简评】
作为“天地人三部曲”中唯一一部剧情是刻意设计好的电影而非纪录片,每每重温总觉震撼。这部作品和余华先生的《活着》有几分相像,在一个又一个的苦难面前依旧坚挺的生命美总是震撼人心的。匮乏的自然资源禀赋和落后闭塞的地理环境,二者共同孕育出了勇闯风雪的盐商和在风雪中行五体投地礼的虔诚信徒——这让我想到了《JOJO》中齐贝林说过的“维京勇士北风造”,真正的勇者会在绝境中看到希望。
(该片是由法国、尼泊尼、瑞士和英国四国合作,历时9个月拍摄的剧情与纪录大片,曾入围第72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提名以及2000年欧洲电影最佳摄影奖提名,并于当年获得了恺撒最佳摄影奖和音乐奖。)
这是一个发生在世界之巅一个自称多波人的部落的故事。这是一群生活在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原的族群,以卖盐吧为生,以牦牛与雪山为伴,以占卜为神意,生生不息。
两趟卖盐的旅程,三代人的执念与奋斗,信仰与生命的传承。
生长于江南水乡的人民,不会想像高原大漠上的牧民会经历怎么样的生活。贫瘠的土地一场大丰收只能换来三个月的口粮。换盐巴并非一场浪漫的旅行,而是跋涉千里换取生活必需品小麦。
第一次旅程在故事开始前就已结束,归来的队伍少了首领拉帕,死在了换盐巴的路上。于是部落群龙无首,老酋长霆雷年迈体弱,妻子帕玛失去了丈夫,孙子帕桑还只是个男孩。
”
拉帕的好友卡玛本该顺理成章接任首领,霆雷却因为上一代的宿怨而怀疑。况且老霆雷还有一个信念,要把孙子帕桑培养成新的头人!
于是第二次的旅程因为这些交织在一起的矛盾,分成了两个换盐巴的队伍。
拉帕的葬礼开始了,这是原汁原味儿的西藏天葬。镜头颇有些重口味儿,影片在此处理的很像纪录片。
“
飞翔的秃鹫,鲜红的碎肉,丑陋的喇嘛跳着狰狞的舞蹈。看似残忍的画面在这严酷的大山中却显得无比和谐。在这个遗世而独立的角落里,时间仿佛停止了,仍然是一个神佛与恶魔共舞的世界!
”
霆雷在给孙子帕桑解释旅途的艰险。
老酋长的话充满了自豪,满满正能量啊!在这大雪山深处牦牛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这里淳朴的人们都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没有一丝的虚伪与矫饰,放纵与堕落。
简单,就是最大的奢侈!
我们爱看西藏的电影喜欢的正是这一点。来到这纯净的大雪山深处,逃离所有尘世无谓的欲望与烦恼,在与大自然的搏斗中让灵魂得以升华。
我们生活在城市的丛林之中,拼命挣扎只是为了避免堕落;追求卓越只是为了远离平庸。
影片纯用白描的手法。这里的寺院远远没有布达拉宫的庄严雄伟金碧辉煌,反而显得灰暗破败。却又和谐地与大山融为一体,仿佛渗透进了多么多波人的血脉难舍难分。
老霆雷的儿子诺布喇嘛就是个普通的年轻人。说着虔诚而又纯朴的话,却总是充满了哲理。
然而,诺布却拒绝和霆雷一起出发。
卡玛早已带着青壮年出发,老霆雷坚持要在神指定的日子,四天之后带着老幼妇孺一起走。众人充满了疑虑,不过老霆雷是不会放弃的。
他瞪着眼睛大吼着说出了这几句话。
船长称之为励志三连!
船长创业的时候一定要让每个成员来看这部电影。几个老人都能完成这样的壮举,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做不到的吗?
有的事情只管去做,神会决定什么时候完成!
运盐的路漫长而又曲折,幼小的帕桑坚持不住了,母亲帕姆心疼地来给他求情。
老霆雷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话音未落,帕桑已经健步如飞地一个人向山上走去。在这一瞬间,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小男子汉。
生活越艰辛,信仰便越坚定。在风刀霜剑之下,只有佛祖的明光才能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安慰。他们可以千里等身长头一直叩到大昭寺,他们可以在拉卜楞的白塔前转一万次,只为求得一个美好的来生。
在朝圣者口中霆雷得知已经落后卡玛进度五天,老酋长坐不住了。从寺庙赶回的诺布的话了他启发:
迁徙的候鸟、运食的蜣榔和跋涉的人在面临两条路的时候,都选择了最难的路。因此,候鸟的种群得以延续,蜣榔的困境得以摆脱,多波人也最终走出了雪山。与之相反,松毛虫选择了容易的道路,它们看似轻松地选择跟从,结果却将自己陷入了绝境。
老霆雷选择了魔鬼湖边最艰难的路
一路历经艰险
在卡玛得意洋洋的唱歌梳头卖弄风骚的时候,老霆雷奇迹般的赶上了卡玛。霆雷通过占卜再次预测了暴风雪,两支队伍相携走出困境。
体力衰竭的霆雷在临死前尽释前嫌,将首领之位托付到卡玛之手。
老霆雷拒绝救治倒在了终点,他属于大山。与其说这是生命的尽头,还不如说这是人生的顶点。
诺布还在为霆雷诵经,而运盐队却已经出发。就像是大雪山上生命的轮回,每时每刻都不曾停止。虽然这史诗般的壮举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换回的只是几袋小麦。但这却代表了一个至高无上的意义——生命。
人的生存是卑微的,日复一日在艰险的劳作中求得口粮。人的精神是高尚的,所有无法逃避的苦难都是必须完成的使命。不需要穿上袈裟,这就是最好的修行。
就像电影中的运盐队伍顶风冒雪翻过高山,他们的苦佛祖都看见。天上最亮的明星给他们指路,一闪一闪不曾熄灭的是众神的双眼。
壁画自己会决定什么时候完成的。诺布喇嘛完成了自己的修行。
走出大山的帕桑,见到了传说中的大树。葱绿的大树雄伟挺拔生机勃勃,象征着生命的庄严与伟大。树上的帕桑,会看的和一个头人一样远。
这是法国导演雅克·贝汉的《天·地·人》三部曲之一,有着强烈的纪录片的色彩。影片通过人物的故事,反映着人与自然的关系,其实影片中最大的主角,还是喜马拉雅山。影片的导演是国家地理的摄影师,对于自然的壮美与瑰丽,有着异常敏锐的感觉,对画面的驾驭当然是不言而喻的。
”
这是平凡而真实的故事,影片情节简单、音乐精良,但《喜马拉雅》如同《迁徙的鸟》和《微观世界》一样,从始至终都体现着一种生命的精神:坚强、执著、虔诚、恭敬、征服,以及对大自然的感激与敬畏。
“
这部电影没有特技,没有取巧的情节,只有藏地人民纯真而坚毅的眼神,和绵延不绝的喜马拉亚山脉。与其说他们是在表演,不如说它们只是在展示自己的生活。每个人心中对于喜马拉雅都有不同的演绎,这是一个生活在法国的瑞士人眼中的藏地,花费了8个月时间用镜头呈现给我们。这样的喜马拉雅纵然不是完美,却已足够。
”
影片的演员们都是本色出演没有过多的修饰,银幕上出现的是一张张沧桑的脸。
倔强的头人天尼,满头白发的老奶奶,失去丈夫的帕玛,叛逆的青年卡马,男
孩帕桑,文弱的喇嘛诺布……在残酷的自然面前,他们是渺小的,艰难的,哀愁的,悲壮的,但在他们的眼神和行动中,你看不到一丝丝怯懦,一点点猥琐,有的,只是敬畏、顽强、纯洁与高贵。
美即是真,真即是美!
将肉体还给大自然,让灵魂在神的怀抱中永生,也许这才是人生的真谛吧!
神秘的西藏,圣洁的雪山,湛蓝的湖水,高远的星空,古老而僻静的村落,孤独行走在群山里的身影,久久回荡的藏密梵音,固执中的坚韧,敬畏中的虔诚,面对自然,无论是恭敬还是反抗都体现出了生命的高贵与绝美。
《喜马拉雅》是一部典型的欧洲电影,制作精良格调典雅。既没有东方电影帝王式的前呼后拥;也没有好莱坞电影太空歌剧般的宏大浩瀚,完全是以人的尺度。
卑微渺小的人类在伟大严酷的大自然面前奋力挣扎苦苦求生,却全无畏缩与怨恨,自豪的昂着头冲进漫天的风雪,把这磨难看做自身无可回避的命运与修行,完美地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有的事情只管去做,神会决定什么时候完成。
看了《喜马拉雅》,忍不住和《狼图腾》作比较。没有什么是静止的,风在飘,水在流,时间与世无争地走,人类和历史也随之运动,可是奇特的是,在这个运动和变化的过程中,人类和历史似乎都总是在和自己做斗争。和《喜马拉雅》相比《狼图腾》,显得更悲观、更绝望,如果说《喜马拉雅》是一次向神回归的朝圣,《狼图腾》则是一次别离。
人类作为自然的孩子,从受孕的一瞬间就期待着离开母体,出生之后更是彻底背叛的开始。我们学会了说话,就得到了表达异议的权利;我们学会了走路,就获得了远行的能力;我们学会了使用工具,就有了打造属于自己生活的力量。离开母亲庇护的孩子对于自己的独立都是骄傲的,人们也一直告诉我们这种骄傲是值得赞美的。于是我们赞美宗教改革时期人类从神权压迫中的解放,文艺复兴时期人类对自身力量与美的欣赏,我们庆幸人类终于觉醒了,黑暗的蒙昧时期终于结束了,我们开始相信自觉意志的无所不能。即使我们知道没有什么东西是没有极限的,我们似乎并没有想到把这条规律应用在自己身上,也不愿意去想这种信念是不是太片面。毕竟在短短的人类发展史上,我们亲眼见证人类从自然手里夺过了控制权,我们亲手,用一块块砖、一片片瓦把世界建筑撑了我们头脑中的样子,我们的确没有理由怀疑自己。可是沉醉于宣扬自己的力量难道是一种目标吗?这样的目标不是很盲目吗?
我们看不见的不一定不存在,我们以为能逃过的不一定永远不会受到惩罚。弗洛姆在《逃避自由》中曾说现代人的不安和孤独正是从中世纪的结束开始的。中世纪的社会有严格的等级,大多数人都是子承父业,有明确的自我定位。当资本主义制度开始发展,这种确定性逐渐消解了,取而代之的是被金钱和商业裹挟的潮流,每个人都被这潮流卷着东奔西流。社会意志就是个人意志,然而个人意志似乎并不是社会意志,个人在社会中既无力又迷茫,自发的、对自己本身的信心土崩瓦解,不得不向外寻找什么东西来自我安慰。最能适应潮流的人能在社会中找到赖以证明自己的东西,从而成为统治者,找不到这样的东西的人只能屈服于权威。弗洛姆通过研究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得到了这个结论,因此也谨慎地只把这些病症应用与资本主义社会,但是现代世界,几乎每个角落都已经被这潮流席卷无遗。
西方人看起来对自己的“无所不能”似乎是更确信的,但最近的走向让人怀疑这否只是因为以前中国人的羽翼尚未丰满,还没有彻底反抗的能力。事实证明当中国人的力量跟上来以后,的确破坏力惊人,可惜我们实在没有心机,外国人不愿砍伐的森林,我们来砍。外国人不愿意建的工厂,我们来建。外国人不愿意开采的资源,我们来开……从前的矜持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其实中国人和外国人都不傻,只是如今要想过得好,要么无知,要么无耻。中国人的无耻是对自己的,外国人的无耻则是对我们的。
曾经我们的祖先被迷信约束,害怕惹怒了自然神受到他们所降灾难惩罚,不敢破坏自然界的赐予;被孝道约束,相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有丝毫损坏;受气节的约束,宁愿饿冻致死也不愿出卖自己的尊严。如今我们不得不问,还有没有东西能约束得了我们?在这片没有信仰的土地上,我们已经不尊重千疮百孔的历史,更不尊重虚无飘渺的上帝,我们还拥有什么可以把我们从远离自我的路上拉回,我们的根呢?这也许是《狼图腾》这个发生在中国特殊时期的故事,必然会有一个悲剧结局的原因。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丧葬风俗,大多意在让死者回到来的地方,或者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去,或者投入新的轮回。所以有的海葬,有的天葬,而我们因为没地方给死人所以一烧了事,这在虔诚的人眼里大概很荒唐吧。 我并不想宣扬什么,我同样成长在无神论的氛围中,完全无法理解信徒的宗教情感。我也觉得火葬在现在的情况下不失为一种合理的做法。我只是不希望人们变得越来越无所谓。当我们开始不在乎自然,不在乎他人,最后必然也不再在认真对待自己。我们已经看到这样的趋势了,严肃和忧郁在日常生活中已经几乎没有市场,很少有人会花费时间去理解别人的陶醉和忧伤,取而代之的是嬉笑怒骂插科打诨,“贱贱地”博人一笑,大家都很开心。可是也许总有一天,我们连自己也不在乎了,我们便彻底失去了灵魂。
如果你要選擇一條路,那么就選那條最難走的。
外来者的身份让这个电影缺少了灵魂。配乐显然更出众
剧情片电影怎么能这么拍呢!纪录片手法啊这是!当初看可可西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我该怎么欣赏这部辛苦却不伦不类的电影啊!!
每看20部电影才找得出一部五星。爷爷太提劲了。顺便说一句,这就是一部在讲姜还是老的辣,以及迷信有理的伟大电影。
本片影像风格粗狂绮丽、荡气回肠,宛如仙乐般的藏密梵音贯穿始终,令人心旷神怡。
画面与配乐完美契合
多年来一直以为是纪录片,都是雅克贝汉害的。其实片子主题和视觉呈现的风格并不十分统一,或者说,片子里朴素的粗犷的原始生存规律并没有体现在影片画面上(当然音乐还是很好的),画面反而是精细的,说到底也是因为外来者的旁观角度。
嘿嘿,一个不是很了解那个民族和环境的人拍的电影,完全西方人的视角和想法,不过音乐和画面还不错,给个3分了,还是鸟的迁徙好一些,
教科书般的西方对高原一厢情愿的想象,赤裸裸的布莱希特式演绎和20世纪好莱坞风格台词
画面十分!音乐十分!!!看到海子出现的那一刻眼泪都流下来了,也深知生活在高原深处的人们对于一棵树的渴望。如果一定要走,那么就选择最难的那条路。记录:海子叫Phoksundo湖,拍摄地点在dolpo村,有徒步路线。Chharka
开始是选举,不谐后前后出征,因果中的神性;音乐极赞。来世做一牦牛可好? 担山被雪,负重致远,生死都踏实无畏。
【9/10】终于看完了“天地人三部曲”的最后一部,雅克贝汉是我的纪录片启蒙。讲述了一位丧子的老族长带着孙子随运盐的团队重走了儿子运盐的路程,独具文化内涵的朝圣。其中擅长壁画的喇嘛这个角色安排得非常巧妙,让我想起了另一个技艺精湛的圣徒安德烈卢布廖夫,随着一趟寻真之旅的完成,他们心中恢宏的巨作也得以诞生。牦牛(低级生物)——人类(高级生物)——喇嘛(神与宗教)三者共存、信仰神明的老族长和开化的年轻头领之间的冲突探讨了古老智慧和现代文明之间如何调和,战胜心魔与个人价值的升华。其中翻越雪山,走人迹罕至的道路让我想起另一个借鉴《圣经》的故事《魔戒》,在经历最艰难险阻之后,陨落超度终将抵达自己的天堂。戏剧张力还可以更强烈。配乐依然是一如既往出色。我永远爱这些文化遗产,永远爱人类精神的多样性。
影片的摄影和音乐非常出色,向我们展示了喜马拉雅地区人们的状况和藏传佛教的概况,摄影难度很高,色彩感很强,镜头大气;音乐很磅礴,有日本配乐家的特点。很显然这部片子是拍给西方人看的,情节设置体现了西方人的价值观,即由两代人的冲突到最后的理解,这是很俗套的桥段,只是把它放在了这样一部电影中又有不同的意义,影片中演员的表演痕迹还是太重了一点,矛盾冲突过于激烈,我觉得处理可以内敛一些,不过整部片子还是体现了史诗的气质,我觉得可以给四星半。
我不是迷藏者。影片里卡玛的一句话——你的仇恨不会减轻你的悲伤
影片讲述了一场没有纪录、没有名誉、没有回报的危险旅程,只有胜似亲情的友情令人感动
该片是由法国、尼泊尼、瑞士和英国四国合作,历时9个月拍摄的剧情与纪录大片,曾入围第72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提名以及2000年欧洲电影最佳摄影奖提名,并于当年获得了恺撒最佳摄影奖和音乐奖
老早看过的。盐巴不响是因为受潮了,有用的生存经验和神没有关系。印象深的片段是一人偷喝烈酒倒地自毙(高原喝烈酒很危险,那酒好像是“沱牌”),旁人不知缘由立马怨起卡玛来,“都怨你,这下遭神报应了吧”——迷信、推卸责任的奴性立现。信者不疑,疑者不用。
我是不太爱看这种的,但是真的不得不说意外的好看!
作为成长于藏区游牧部落的我来说,这部影片对喜马拉雅地区文化的理解非常到位,影片之所以像纪录片,就是因为这里面的主演除了女主角是流亡藏人外,都是尼泊尔原住民,主人公老赤列更是现实中的酋长。而且他的寨子刚好也是以运盐贩羊毛为生,建议再看纪录片《西藏:盐程万里》,油管免费
这是一部令人震撼的电影,电影里真实记录了升天的两头耗牛和一位长者...除此之外,并无新意~等等,那位长者碎尸了自己的升天的儿子喂秃鹫,还真是令人震惊和感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