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有你 第二季

青春有你2这个节目，大概是在吃人血的。

预热

青春有你2的热度，在这个疫情中略微寒冷的初春，估计超出了所有业内人的预料。

早早的，节目没开播时，我也有点想看这个节目。原因很简单，爱奇艺放出来的一个一个自我介绍，实在都是人间迷惑行为。

白皇后的rap、跆拳道的rap、夏石开的抖肩舞，微博的热搜自不多说，连一贯流量较为健康的b站也被刷屏了。微博评论下面大家都在键盘上过足了嘲讽的瘾，同时摩拳擦掌等待着嘲讽即将开播的正片。

时间到现在已经开播半个月了。节目一波又一波新的热潮，就让健忘的大家差不多忘了这些自我介绍。但我现在回头想想，自我介绍这道开胃菜，实在是奠定了整个节目后续的口味。

破圈 破圈 破圈

我本来就没想多在意。所有的名次、评级、投票对我实在没什么意义。第一周和第二周看完了自己喜欢的jony j跟刘雨昕，就没怎么看过节目了。但第三周我没法不看了，第三周的内容横冲直撞，席卷了我整个社交网络。

你们都知道第三周的节目有多火对吗？你们都知道淡黄的长裙、都知道牛姐reader、都知道冰清玉洁魑魅魍魉了——

你们也看见了那么多的人，用尽了自己毕生的脏话去嘲讽、咒骂她们对吗。你们可能没有参与，但的确看见了这些刚刚成年的女孩，被资本买到了热搜的顶点，然后被泼屎。 我这里贴一张一个博主的图在最后。我写篇文章因这位善良的博主以及下面善意的评论而起，但我不只是为了心疼这些姑娘。我想讲点更多的东西。

这是真人秀，演员还是最没有地位的那种

站在选角后面、镜头后面、剪辑后面、后期后面的那位导演。

他不知道秦牛正威是reader吗？他不知道淡黄的长裙有多糟糕吗？他不知道秦牛正威那跳的是广播体操吗？他不知道白皇后跟跆拳道的rap有多雷人吗？节目中那么多表演的抄袭他一点都不晓得吗？冰清玉洁那样的表现是抱团他不晓得吗？

他知道啊！他晓得啊！他太清楚了！

他还算准了你们就喜欢看这个。

所有的主演都是他精心挑选的，而且好在这帮没名气的孩子是再好操控不过的玩偶。他把每一分镜头精心裁剪，要把最多的时间留给最能吸引目光的丑角，让大家往她身上吐口水，自己站在幕后，就能数比同行多得多的钞票。

他是找不到正常的会唱会跳的练习生了吗？观众真当国内唱歌跳舞的女孩子最顶尖的就那么点，所以得拿秦牛正威这样的去凑数吗？去几个音乐学院出挑的、还想出名的姑娘随手一抓一大把。

可有用吗？有牛姐白皇后对他有用吗？导演就是要这样的人，而且要把最多的镜头给她们，最多的推手给她们。每一分钟的镜头都是好钢，只要能赚到流量的镜头，就算是用在了刀刃上。

导演赌对了啊！能让这个节目火的不就是他挑的这些丑角吗！好的表演有用吗？节目靠《破风》这样的好舞台能赚到眼球吗？都不是一个量级的流量。

我印象里有一个得了A的姑娘，貌似是姓戴，跟何美延一组。就几个闪过的镜头连完整的表演都没有。这也让我刚刚都找不到这个人，因此没查到她的名字。这也更加能佐证我想说的。我cue她还是为了跟各位讲我个人的愚见——

节目里出现多么烂的表演，锅都应该导演来背，他就要选唱跳都那么烂的人站在舞台上。

他就是要把这些人的生活无死角地录下来，只要各位练习生有普通人的臭毛病我就能给你放大到人人喊打的地步。练习生越有问题他就越拍掌叫好，他巴不得“冰清玉洁”更过分一点，如果全网都希望这些姑娘死，导演做梦都能笑醒了。

百度百科词条对真人秀有两条总结，我觉得很有意思。

“真人秀节目迎合了普通人求知欲、猎奇心、八卦、偷窥他人隐私的心理。”

“一个好的真人秀节目必须要充分把握受众的需求心理，不断地创新满足大家的好奇欲”

早上朋友跟我讲昨晚“冰清玉洁”的时候，我唯有一个感叹：

劣币驱逐良币，可能还附带人命

青春有你2做到了一件事，就是尽管口碑烂大街，尽管豆瓣4.9，我现在就注定要成为流量最大的综艺，没有之一了。刚刚开播三周，青春有你2的量已经超过了很多s+项目一整季的量了。

导演就是靠你们吐口水的那些演员、那些表演才做到了这一步。

网综从17年爆火到现在，博眼球的花招各家都有，而且层出不穷。跑男率先开创了让明星没日没夜到处乱窜的先例，一爆火，各家和各位导演就争相跟了上去。而且得拼命地跟，拼命地折腾，变着戏法玩这一套。

总有过火的那个。后来高以翔就离开了我们。

我用屁股都能想到的到，后面各家又会怎么学今天青春有你2的这一套。是不是隔壁的鹅厂已经开始重新关起屋子开会，重新剪辑重新选素材，怎么样也能推一个人人喊打的“冰清玉洁”出来。

我脑子不敢想之后会发生什么。

如果申洁无法承受数十万条那种连带上爹妈的咒骂，自杀了，你们会心疼她吗？她真的罪该如此？

你可能会反思，但我想肯定有人甚至拍掌叫好。

如果后面的综艺出现了看起来更离谱的桥段、更宫斗的戏码，你还会继续咒死别人全家吗？

你可能从来就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我估计有人干过。

价值观啊，我们的综艺输出的就是这样的东西。

价值观啊，我们就爱看这样的东西。

（按前面说的，附上这位善良博主和下面善良评论的图）

垃圾场里捡垃圾，娱乐至死时代的垃圾产物，垃圾到家了，垃圾的让人想吐，这水平小学生都能上，追捧这种垃圾的人也是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

就这玩意都能出道？还有几位是把选秀当作感动中国吧，煽情煽得尬S人（当然还是有几个人是有业务能力的）我编辑了，我真的要吐槽一下AQY，这节目难道真的是谁家公司充Q多，谁的镜头就多？有好几个听有实力的选手都没啥镜头。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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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首发于文景公众号（shijiwenjing2002）“景观”栏目，欢迎关注。

5月30日，随着酷女孩刘雨昕戴着“大魔王”的冠冕坐上C位，以“哇哦”出圈的虞书欣高位成团，女性偶像团体选秀《青春有你2》落幕了。如同每一款歌唱选秀节目在初创的火爆之后不久便进入漫长的疲软期一样，偶像团体选秀在2018年的《偶像练习生》《创造101》之后似乎也一度要被观众遗忘。直到《青春有你2》在“全民居家”的2020年春天成为爆款，走入大众的社交和生活。

刘雨昕

大众从将节目作为疫情期间居家的消遣，到带着对话题选手的猎奇持续“追剧”，再到真情实感地从百余名选手中挑选一二为之“助力”。属于《青你2》的“天时”似乎是全民防疫时大众获得的闲暇，这是大众文化消费得以发生和成立的前提，而另一方面，这样的闲暇则是产生在一个时代的“例外状态”中，大众习以为常的那些“合理性”事物的幻灭，也裹挟着他们的脆弱不安，从而更容易被选秀中呈现的那些情感所触动、所吸引。

在林林总总的网络综艺中，在与《创造营2020》的正面对决中，《青你2》杀出重围并不是偶然。偶像选秀选什么？偶像选秀的主体/主语是谁？偶像选秀如何触动大众、为何在当下特别触动他们？

THE NINE

从竞技到叙事：歌唱比赛的真人秀化

《青你2》的目标是从百余名选手中选拔一个出道唱跳女团，节目过程中选手要经过数次A到F的针对唱跳能力的等级评价，从这两个方面看，《青你2》应当被定义为歌唱选秀比赛。 从中国的综艺节目制播历程来看，歌唱选秀比赛呈现了鲜明的阶段性特征，也就是从竞技到真人秀的过渡。歌唱选秀比赛的第一阶段是以央视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青歌赛”）为代表的以竞技为核心内容的阶段，演唱竞技和知识问答基本是全部的比赛内容，都有统一的评价标准，由专业评审评分。

曾担任“青歌赛”评委的余秋雨

第二阶段则由2004年首播，2005年达到巅峰的《超级女声》系列比赛为代表。它的典型之处和划时代意义尤为值得注意。其一，竞技比赛开始真人秀化，节目正片中用大量篇幅播出选手的家庭成员和朋友采访、讲述和剪辑选手的成长故事、展现选手之间在宿舍等场外的互动情况，等等。其二，也是从2005年开始，“粉丝文化”逐渐进入研究者的视野，成为文化研究领域的重要议题。一方面，粉丝的意见通过一元一条的短信投票表示，首次将偶像的诞生和成长嵌入资本和数据的逻辑，而这个逻辑，在观众看来比“青歌赛”的有限数量的专业评审打分更具说服力。另一方面，一些“应援”手段开始产生，如拉应援横幅、上街说服路人投票等。

2005《超级女声》总决赛

偶像团体选秀在经历了2016年的《燃烧吧少年》《加油美少女》等探索时期，在2018年通过使用《Produce101》（《创造101》）的机制大爆，通过《偶像练习生》和《创造101》推出了NINEPERCENT和“火箭少女101”两个具有一定国民度的偶像团体。而包括《青春有你2》在内的101系选秀则将歌唱比赛全面真人秀化。

NINEPERCENT

火箭少女101

在节目全部的时长中，歌舞表演内容极其有限，大量的篇幅是围绕导师、选手的“人设”展开的。整个比赛变成了一个叙事行为，观众的观看行为类似于“追剧”。与其他真人秀节目一样，“编剧”也成为节目组中必不可少的核心角色。 “真人秀”的特质决定了观众要用“观察”的方式来看节目，而问题是，“观察”是谁的观察？比赛对于日常生活、交往行为的展现，使大众认为自己拥有全知全能的上帝视角，而那些破题的点睛之笔，正是通过导师的点评、花字的叙述来不断引导的。因此，大众所观察到的，并非是观察对象、即选手的竞技和生活本身，而是节目组的观察，甚至是节目组背后的一系列力量的观察。

主语的漂移：从“想唱就唱”到“Pick Me Up”

站在节目观众的角度去问，是什么触动了我？我根据什么作出了选择？《青你2》的主题《YES!OK!》与所有101系选秀的主题歌一样，都有一句反复出现的歌词：“pick me”。与《超级女声》系列选秀的口号“想唱就唱”相比，表达的主体、情感的主体彻底转换了。“想唱就唱”是“我”、是比赛的选手想唱就唱，而“pick me”是“you/你”来“pick/挑选”我，考量的是选手的人设和表演是否能嵌入观众的情感逻辑。

这种主语的转换，体现在比赛和选手身上，则是形象、个性的完整性和碎裂之间的差异。我们会清楚地分辨2005超女的三强（李宇春，周笔畅，张靓颖），她们各自有完整的人物特点和高度的代表性。更令人兴奋的是，节目早期“出圈”是依靠尚未形成核心选手的海选环节，每个女孩都有她的表达舞台。

“超女”三强：周笔畅、李宇春、张靓颖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而在偶像团体选秀的时代，节目出圈靠的则是那些支离破碎的“梗”，是“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而观众却叫不出李熙凝的名字。正如《创造101》主题曲唱的那样，“你越喜爱，我越可爱”，偶像团体选秀要嵌合的是选手和观众、情节和观众二者之间的情感部分。从“想唱就唱”到“pick me”的转换，是施动者的转换，是主语的漂移，我们的大众文化产品从“抒发我的情感”到“贩售你的情感”，这种变化似乎更让观众感到愉悦。

“例外状态”下的女性关系

观众和评论人的共识是，《青你2》的收视成绩得益于它成功塑造了“女性群像”。这种说法似乎把我们的视角定格在了文化研究的性别议题上。如果认为《青你2》的口号——“不定义女团”、帅女孩刘雨昕当选C位仅仅是提出了性别平等、个性自由等问题，就过于简单化了，《青你2》实质上展现了女性关系更为复杂的面向。

描写、展现女性关系看似理所当然，在文学作品中却少有体现，在大众文化作品中更是新鲜事。即使是“双女主”电影、或者女性角色成群的职场剧、宫廷剧，女性角色的情节发展也大多是围绕她们与男性角色之间的关系展开的。《青你2》的叙事情节开展则选取了一个令人动容的角度。109个女孩子被置身于一个“例外状况”，当然，这里对阿甘本概念的挪用似乎大词小用了。“青你”妹妹所面临的例外状况大体有两个方面。其一，赛制本身所制造的“大逃杀”环境。这样能造成紧张的心理体验的机制和环境，与一些同类的文学、影视作品作用相似。其二，并没有预计到的疫情。有参赛选手回忆，疫情开始爆发的一段时间，比赛是暂停录制的，选手在有限的区域、有限的娱乐条件下自发成立了很多小课堂，比如刘雨昕老师的舞蹈课、虞书欣老师的表演课等，封闭环境使她们比“同事”更加紧密，甚至探索出了“自治”模式。

中间为虞书欣

赛制和社会双重决定的封闭环境，是《青你2》形成精彩叙事的契机，选手与外部世界隔绝，“关系”是展现她们性格、乃至人格诸多复杂面向的主要出口。

“女性关系”呈现叙事张力的另一个前提是，偶像选秀依然是以女性观众为主的，她们通过“买视频网站VIP”“买奶（赞助商的产品）”等绝对的资本方式对偶像进行支持。因此，节目的制作也呈现了一定的女性向风格特征。

不断成熟的大众文化工业使我们的情感和审美都嵌入进了早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就开始的全球性思潮碎片化的时代。观众不再pick高大全的完美主角。观众pick某位选手，既可能是因为一个完整的人设，也可能是因为某种情感触发。Pick秦牛正威可能因为她rap像朗诵、被嘲作reader却依然温柔从容，也可能并没有特别的逻辑、仅仅是因为自己生活中一件不相关的琐事。

秦牛正威

尽管资本越来越多地影响着比赛结果，甚至更细节地干预叙事线等，但是，自然发生的“例外”状况时刻会成为触发变革的契机。在不断形成的裂隙中，也触发了无限的情感生发的可能。在节目的叙事中，人物本身所迸发出的特质，不断重新组合、碰撞着我们的情感，形成新的文化思潮、行动动机甚至解放性力量。 决赛夜，嘉宾李宇春演唱了她的原创作品《给女孩》，歌词中的“Do what you wanna do”就是“不定义女团”的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论。李宇春与刘雨昕的同台互动，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代际传承”剧本。

李宇春在决赛现场

然而与“李宇春这样的女孩能不能得冠军”，甚至“李宇春能不能做公众人物”成为2005年的争议焦点，以及这些争议焦点为李宇春本人带来排山倒海的网络暴力相比，在15年后，舆论为刘雨昕所提出的问题则更为具体：对于“边框之外的女孩”，我们则更关注她们作为和观众一样的“职场人”，在日常生活中遭遇的利好与困境。这是在与资本、数据逻辑不断拉扯的同时，社会思想前行的力量。

作者简介 苏展 文艺观察者，理性评论员，理论小学生。嗜睡，过敏症，懒惰又勤快。

虞书欣是什么鬼？一进房间突然变了一个声音，夹b说话，故意发嗲声音狠狠颤抖，没有任何美感，👴只想学梨泰院女主给她几巴掌。选座位没礼貌坐下来了扭来扭去对着Lisa搔首弄姿，各种快手土味视频里矫揉造作的眼神，我吐了一百遍。之后她还不分场合地挤眉弄眼尴尬尖叫，作得令人恶心。

除了上官喜爱那个组合和中国女孩以外实力真是不敢恭维……喜爱和 陈珏让人眼前一亮有特色有实力。其他的修音修得不像话，舞蹈剪辑得一塌糊涂，要实力没实力，要特色没特色，颜值也没有出彩到那个地步，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出道。至于捧上了天的SNH48，也就那样吧…？和喜爱姐她们一比瞬间给压了下去……太令人失望了。

最近窝在家中，因为疫情原因，足球篮球都没得看了，恢复时间未知。得来闲适，也开始追起了大火的女团综艺“青春有你2”。老实说，我之前从来没有看过类似的偶像综艺，也分不清楚坤坤的偶像练习生与杨超越的创造营，除了他俩，也基本上不认识其他出道的练习生。但我向来对养成类选秀类节目有些兴趣，去年年末还刚看完了一季演员请就位，连优酷出的少有人关注的演技派我都有追。我觉得这些节目还算比较真实，选手与选手之间、选手与导师之间，他们所迸发的张力让节目维持在一个足够吸引人的水准。

我对青你2的期待就是，第一，能看到些奇葩选手，比如那位团体中的南郭小姐，李XX，把她们当谐星，能让人笑一笑。第二，看看能不能找到PICK的选手，关注下她排第几，能不能出道。第三，既然是梦想选秀综艺，也许还会有一些鸡汤，不说激励自我，起码也算是点努力向上的正能量吧。

在我观看的过程中，这些个目的一定程度上好像是达到了，但我渐渐也发现了不可逆转的异样——某些选手的出境比率太高了，节目剪辑太没有逻辑了，整个的赛制太奇葩了——我好像之前从来没看过这么操蛋的节目。

个别选手，最明显的就是虞某人，从面试开始，几乎每一期的节目都能看到她上蹿下跳。后来连带着跟她好像很熟的赵某人，她们总是坐在一起，镜头的焦点也总是聚焦她们，每一个浮夸的表情，每一句没品的笑话，都被老老实实完整记录。我感觉这不是一部选秀综艺，而是个别人的成长经历传记。

作为选秀节目，或者说是我期待中的选秀节目，节目剪辑不敢说对每一位选手都绝对公平，事实上这也不可能做到。但我明显感觉有很多人几乎没有、或者说是很少有上镜表达自我的机会。比如宋昭艺在第九期颤颤巍巍举起话筒，对她的粉丝说，终于有机会跟你们说话了。事实上她也还不算是镜头特别少的，大多数的大多数人我至今也对不上名字。虽然实力也是出镜时间重要的原因，但正是由于某些人的过度占用镜头资源，直接导致其他小透明选手的上镜时间被无限压缩。

赛制的奇葩更则令人无语，既然是纯粹的粉丝向投票取胜，那分班的意义有多大？搞的这么正式的样子，还以为你们导师多少有点决定权呢。如果说分班有意义，导师考核有意义，为什么培养出了一个双D的第一名？在这一位疯狂占用镜头的情况下，其他选手有多少机会能让大家认识乃至吸引大家给她投票呢？一元粉丝投票决定论的另一个问题，所谓的助力数据是完全可以自己操作的好吧？莫寒的粉丝不就在批判爱奇艺乱整数据吗？快乐男生还要搞大众评审专业评审现场直播投票呢，这种摆明了把观众当傻子的赛制我是真没见过。

我其实觉得挺可怕，一个号称为了梦想拼搏的节目，一个宣称越努力越幸运的节目，它的核心价值观却是与所谓梦想的正能量话语完全割裂的。我们在这个节目里看到的是什么呢？至少对我而言，我最大的感受其实是特权，是不平等！所谓拼搏向上的鸡血完全被融化被消解在特权阶级的特殊待遇里！

试想一下，当正能量梦想叙事的大环境里混进一位这样的选手——她心宽体胖，实力平平，喜欢噘嘴，爱好卖萌，作精上身，营造人设，废话巨多，稳保第一——这对于整个节目是多么大的讽刺！

人家优秀的能得A，她的导师评级是D；多少比她长得好实力强的选手好不容易有几个镜头，而她每一期都是镜头大户；多少选手每天挥洒汗水，焦虑压抑，角落哭泣，她悠然自得，偷吃零食，甚至逐渐发胖；有一些人行将离开告别舞台，尽管她们的实力也没那么差，而她不管多烂都稳保出道（乃至第一）。

某个训练小插曲中，她不停的把自己的团队和别人比较，指责团队做的不好，这在一瞬间点燃了C位宋昭艺的情绪。但她甚至拒绝安慰与让步，坚持所谓“不好就要说出来”。她自小衣食无忧平步青云，当然是没有压力，团队好还是不好没那么紧要，随便随便就过去了，可是人家呢？人家压力巨大，苦心孤诣想做好，想要成功想要出道，做不好的后果对于别人来说是难以承受的，你就这么轻飘飘的给予打击合适吗？又是一新版本何不食肉糜的对话，着实令人作呕。

甚至在她身上，我们还看到了确凿无疑的“裙带关系”。某位初上节目人设高冷的臭脸选手，因为巴贴着她的流量和热度，也成功位居多少选手可望不可即的高位。臭脸女侠甚至张狂地面目狰狞地对着所有人喊麦，老娘就是这么牛，你不服也要服。

我实在不知道这个节目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追寻梦想的节目，这简直是一种对梦想的亵渎。我们看不到实现梦想的平等性，不是每一位选手都有表现的空间，不是每一位选手都有足够攀登云上的云梯，甚至有的选手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梯子还被被无情抽掉。我们看到更多的是社会生存的艰辛与不易，是阶层分化的痛苦适应，是实力平民斗不过无能权贵的残酷现实。

虽然大体上这也是对我们真实生活的准确预言，但对于选手而言，她们真的不配享有一个相对公平的竞争环境吗？对于观众而言，他们也不配躲进一个充满励志与鸡汤的乌托邦勉强逃离下现实吗？全国恐怕还有数以八位数的的“青春制作人”，他们的投票真的是投给了“青春”吗？

我本想来节目里寻梦，却不得已悟出了比循规蹈矩生活更大的残忍与无奈，如果说这也是一种反向的励志，那这个节目兴许还算是有成功的一面。这般赤裸裸告诉你社会丛林生存法则的选秀节目已经不多了，尽管它还被包裹在所谓梦想的外壳里，但当它的精致外衣被猛地掀开，里面也不过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资本万岁。

我现在很感到这个节目的残酷性，在我心中已经天然把选手划分为盗窃别人梦想的盗贼与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前者的本质是骄横跋扈，还时常散发令人作呕的虚伪博爱；后者的命运由天不由己，不管怎么努力注定还是会被淘汰，若是稍微大众脸一点，在转身离开之时，这个节目都不会有多少她们的存影。

梦想的权利是平等的，追逐梦想的权利却从来不会平等。有的人生来就比你高几个等级，你跟他们，压根不是一种生物。

不过说到头也不过是个综艺节目，也许是我太较真了。

但我明显感到，那些离开的选手的眼泪是真的，水晶座上小人得志的狂笑也是真的，后者偷走了前者的梦想，她们是窃梦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