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继续看张律导演的作品。
《庆州》是他从中国移民到韩国之后拍摄的第一部剧情片。2小时35分钟。很长。淡淡的剧情里,暗藏了玄机、深情、无奈或者克制。
感情纠葛三人行,在古墓上各怀心事。暧昧挣扎,又有本能的拒绝。前有丰子恺的画作,“一钩新月天如水”;后又出现了春宫图,这是主人公苦苦寻觅的画作。可关于它,主人公只记得与友人们的轻笑。
街头的算命摊位两次出现,无足轻重,却扑朔迷离。在饮食面前,东亚政治是屎。自杀、车祸、目光“深如井”的寡妇,作为完全不重要的元素出现,突兀,意味深长。以上所有这些无关逻辑的事件,构成了主人公的一次自我放逐。他应对不同的女性的不同品性,没有长袖善舞,而是缘着宿命长吁短叹。这虽然令人沮丧,却是主人公作为“他者”的发现。
按照本雅明的观点,只有城市的游荡者,才有机会对城市生活作深度观察和思考。游荡者既必须抽离于周边环境,又要嵌入其中。
据说这部电影有导演张律自己的影子。没有道德设定,只是单纯地讲述心灵遭遇。《庆州》拍的真是素雅又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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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1:为什么《咏鹅》没有放到这次放映?是否会回归到中文语境的创作?
西楼尘:张导的作品有些网上是有资源的,有些不是很清晰,《咏鹅》是唯一一部有蓝光资源的。我们在有限的情况下争取到了导演的新作,所以要替掉一部,一开始要替掉胶片(《胶片时代爱情》),它是唯一一部名字最长的,但我还是坚持把它留下来,我希望大家有机会在大荧幕看到。
张律:第二个问题,我是时刻准备来拍。但你知道电影从拍摄到与观众见面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国内可能更复杂,韩国比较简单。我在韩国,拍的时候已经把放映的日期定好了,拍完就上映,拍小片子的时候有个良性的循环。我也不知道,我想只要有机会,我会回来拍。
观众2:导演你好,《庆州》这部片子,过去的几年在不同的心境下都看过。就是试图找到我生活当中的相似处,以此得到一种释怀。今天是我非常开心的一天,但我看过这部电影之后却是感到最悲伤的时候。这部片子从男主角的逃避到女主角的自救,还有其他人物在各个方面的不得已。我看到这部电影没有一个人是幸福的。它让我想到:我们努力地去让自己开心,让别人开心,让你爱的人开心,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我想请问一下您对我这个问题的看法,谢谢。
张律:尽量开心吧hhh。大家都是成人嘛,开心,其实大多数人是一样的,不是常态,常态是不开心、尽量开心。但是对于不开心,你是不是应该想一想它可能会影响到你的情绪、你的生活。所以,我们的创作可能是要重新去看一看不开心是怎么来的。大概是这样,我以后尽量拍开心的东西。
观众3:崔贤(男主)和允熙(女主)的关系(是否为情人)?手持镜头的原因?
张律:拍片子的时候从没想过崔贤和允熙之间会不会有这种关系(情人)。拍完后,我觉得有可能有关系有可能没关系。或者说允熙可能对崔贤有一种想法,但允熙也好,崔贤也好,性格都是很复杂的,我也作为一个观众,也好奇他们的关系。(电影里有一个情节是男主来到女主家里,女主摸男主的耳朵。他们之间确有一种暧昧的关系)
手持的镜头原因是什么呢?一是崔贤的状态是非常惶恐不安的,他觉得学妹的丈夫来追他,处于一个不安的男人的状态。手持实际上是斯坦尼康拍的,还算稳,整体来反映他的心境。而在茶室的那时候,昨天晚上摸过耳朵的男人已经走了,情绪上我觉得应该平复了不少,她会去想这个男人一直关心的春画(韩国讲春画咱们叫春宫画),她才要撕下,撕下的时候实际是回到了回忆里,这时候的情绪我觉得可能比较平稳。
观众4:电影里出现很多性符号:春宫画、坟墓(小山包)。电影里性的关系是什么?
张律:坟的那个我完全没有按性的符号去想。拍完后,大家会觉得像,但我拍的时候完全没有符号的想法。还有春宫画也不是故意地要找一个什么符号,有时候就是某个空间跟那个空间完全不搭的东西会吸引你的眼光,让你想这是怎么回事。其实电影的内容百分之八十是我经历过的,完全瞎编的是学妹和去茶室老板娘的家。
庆州就是一个坟的城市。我的经历和电影一样,一个朋友去世了,我去看他,重新回到那个空间。1995年,我第一次去韩国,莫名其妙地跟两个朋友去了这么一个茶室,茶室的墙上就有这么一幅春宫画。茶室是跟酒吧相反,是让我们安静下来的地方,突然有一个春宫画,就会很奇怪。跟我去的两个朋友算忘年交,现在两个人都已经去世了(当时我应该还不到三十岁)。当时他们两个在和老板娘开玩笑,老板娘有五十多岁,非常优雅,对他们的玩笑视而不见,继续优雅地倒茶,这两个大叔就特别尴尬。就是这个场面以及在庆州的那一天里我见到的奇奇怪怪的人,所以我就回到了庆州,真的找到了那个茶室,但茶室的老板娘已经换了,春宫画已经没有了。但我找到了春宫画的原作者,让他重新画了一幅,但重新画的东西和原来的就很不一样。还让春宫画的画家在电影里演了一场(就是那个练太极拳的人,演得不好,我说这个电影跟你有缘分,过来演一下)。
你仔细去想的话,我们的生活很多可能比电影还电影。我觉得电影人还是要在自己的生活里、自己的细节里、自己的空间里去想一些问题,一天天非常实实在在的细节里面,其实藏着很多神秘的、不可理解的东西。我们搞电影的可能就是愿意把这些东西一点一点找出来,形成自己的一种节奏,和大家一起共享,大概是这个样子。
观众5:导演你好。最近李安导演的《双子杀手》在热映。李安早期在处理人物之间非常复杂的内心感受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就,自《比利林恩的中场战事》开始他执着于对技术的追求。你有没有比较这两种拍摄方法?你在技术上有什么追求或者还是坚持现在的拍摄方法?
张律:可能这跟每个导演想表达的东西有关。你表达的东西不需要那么高的技术含量或者对电影形式上的创新没有那么多大企图的话,会拍一些自己比较熟悉的生活和人物。当然,如果表达需要很大的预算、技术条件,就应该按那个方向(技术的方向)走。我觉得没有对错,因人而异吧。
观众6:电影选取在庆州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张律:1995年我第一次去了韩国的几个地方,其中就有庆州。庆州这个地方我一直就搞不明白怎么回事,那时候满城都是坟。大家都在坟头上喝酒啊、谈恋爱啊。开门就是民居,开门就是坟。一般居住地和坟要保持距离,就是和死亡划分界限,或者有很多禁忌。就像我们现在居住和成长的环境一样,我们把死亡隔得很远。实际上,在庆州你看到死亡和我们的生活是无缝衔接的,我们可能每天都在死亡的过程中,所以对死亡不要抱着那么大的禁忌、那么大的偏见。像在庆州这样的空间里生活的人,他们对死亡的想法和我们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所以我选择了庆州。而且确实是在庆州,我遇到了奇奇怪怪的事情,可能死亡跟这个空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以我想重新用摄影机再去找一找里面还有什么。
观众7:最后一个场景中站位以及风铃的意义。
张律:那个场景按说不应该是现在的女主(允熙),应该是原来的女主。但我是从崔贤的角度想的,他可能想象的人物还是现在的女人,是那个在她家过夜,摸过他耳朵的女人。我从他的角度把这个混淆起来。原来三个人去庆州旅游,就是这么个座位,那幅画上有鹤,说“我是鹤”的那个人就是一开始在葬礼出现的学长。从葬礼可以看出他的性格是喜欢开玩笑。他在那时说,“我是鹤吗?”这是一个玩笑。就是要复原那时的情境。
声音,实际上电影前面一直有个铺垫。就是有一个风铃,风吹的话,铃会响。他们在的这个情境到底是过去还是现在不知道。但是铃声响的话,可能是一股风吹来,或者是有新的人、新的生活进来,他们的视线会转到那个声音的出处,这个时候我觉得就可以断掉了,就是生活还在继续,但是继续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这样的意思吧。
观众8:崔贤不像个教授,这么刻画的含义?
张律:我们对名牌大学的教授不要有固定的观念。其实北京大学东北亚专业的一个教授是我的好朋友,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教授。可能生活里或者任何行业里,都有那些不像那个行业的人,往往那样的人比较有意思。你一看是教授,他的学问很高,可能对他就没有什么兴趣。真的有崔贤这样的教授吧。
观众9:茶室换人的时间有什么意义?
张律:三年前接手是吧?我是1995年跟两个朋友去的那个茶室,其中一个去世了,我去参加他的葬礼,就跟电影一模一样。七年后(那时候不是拍电影)我又去找这个茶室,发现老板娘换了,就像电影一样,只有我和她——一个男的来问春宫图怎么没了?我问的话是很奇怪的,一般是居心不良的男人这样问。但那天很好,她没有把我当成奇怪的男人。她说是三年前接的手,原来的老板娘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就问原来的春宫图你接手的时候还在不在,她跟我说是原来的老板娘摘走了。我就找到原画家,问为什么过去的老板娘把画摘走了(摘走的话就是说这幅画对她来说应该是比较珍贵的东西),画家说:他年轻的时候喜欢过老板娘,但是他们没有成为情人,老板娘很喜欢那幅画就摘走了,他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西楼尘:电影里的幽默感是从生活里面汲取的还是你有这种幽默的细胞?
张律:其实我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平时生活里所有人都严肃,所有人也都幽默,就看在一个什么样的情景里。所以拍电影的时候,把那个情境做好的话,不是讲笑话,也会有一种自然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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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看到记忆里的春宫图而再次远赴庆州,却落得心灰意冷、失望透顶,所有事情都是那么不尽如人意,曾经的一切也早已物是人非,未曾改变的好像只有自己最初的本心;
当年轻人打起了太极拳,老年人开始了追星之旅,导演故意为之而产生的这种反差感,是自身所具备的独特之处所在;
在KTV的歌声中缓慢摇晃,在夜晚的小山包上独自眺望与卧倒,缓缓移动的镜头下是不同人物眼中的温柔夜色;
突破了原有题材中单调乏味的“静”,营造出无限接近于现实的虚幻之境,以梦境式的言语交流来填补人物独处时内心的空白,将留白镜头运用得恰到好处;
“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 黑暗笼罩下的街道只余不知疲倦的虫鸣和掷地有声的脚步,昏暗灯光下的房间只剩默默交谈的两人和逐渐升温的欲望,被闯入者打破了原有的氛围,半开半掩的房门考验着男人的意志,在艰难的隐忍下克制住了在爆发的边缘徘徊不定的欲火;
妻子相隔千里送来的“茉莉花”,给了男人一丝回归的希望,听着妻子温柔的话语,内心的尖冰在慢慢消融,眼神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眺望着眼前的陌生景致;
来到庆州的自己,仿佛也是一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来到了这片与自身格格不入的地方,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与虚幻,到底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一切就好似梦境般让人摸不着头脑、看不到边界,不停的听闻与目睹死亡,好像自己再怎么的努力奔跑,也逃脱不了死亡阴影下的无声笼罩;
“喝一杯再做吧。” 跟随镜头在草丛中移动,好似第三双眼睛在窥视着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回到七年前的记忆,消失的壁纸下露出了渴望再见一面的画作,泛黄的春宫图在夕阳的照射下更显出情欲感的超脱自然,文雅的茶艺与低俗的欲望相结合,是人类所特有的本质;
固定广角镜头下的全景拍摄画面,餐桌上陌生人物之间态度的遽然转变,以及突如其来的尴尬场面,都与洪常秀导演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在本片中第一次真正看到了属于张律导演的独特风格,二者的影片各有不同,但却都用不同的方式触动了我的内心,相遇不易,铭记就好;
影片在脆响的风铃声中结束,就着忧伤的片尾曲写下的这些文字,远不足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触,就像那场调情未果的爱欲之戏,隔靴搔痒式的肤浅文字,远不如影片的留白与虚幻来得实在。
短评: 从前以为张律会是第二个洪常秀,但是看完这部影片后才恍然大悟式的清醒了过来,张律就是张律,他与洪常秀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两个人在创作上的出发点各有千秋,不同的表达方式,带给我们的是不同的感受、不同的喜爱;在此之前的张律喜欢运用大量的留白镜头来加深人物和环境之间的微妙融合,也不失为一种独具韵味的表现风格,但在本片中张律对于留白镜头的运用已经到了驾轻就熟的境界,不再是一味的追求人物与场景之间的融合,而是学会了在恰如其分的时刻给出意想不到的空洞镜头,戛然而止的骤停使得影片的连续性被打破,给出短暂的间隙让人沉淀思考,在这个当头又将影片中被忽视的美感呈现在观众眼前,不觉间便赋予故事情节以鲜明的层次感,这一点只有张律才能做得如此不加修饰、不留痕迹;似梦非梦,似现实又非现实,在徘徊不定的晃荡感中迷失了方向。
很有意思的一部电影,一切都欲说还休。看似一切都没有发生,实际上一切都物是人非。耐看。
年度十佳候选。另一个纬度的洪尚秀,小成本电影的另一种可能,趣味大于一切,比洪尚秀克制散淡,幻想与记忆之间的白日梦,在百无聊赖之间找到有聊,男女暧昧发乎情止乎礼,没有肉体的接触反而有一种神秘美。歆慕日韩导演,能用小价钱就可以请到大明星演小成本电影,在中国你呵呵后。
一夜情只是摸了一下耳朵,韩国人纯情起来丝毫不亚于日本人呀……没有许秦豪的电影那么闷,很多闪光的小细节。
10分钟后就不洪尚秀了,主要讲的是汪峰离家出走的故事
确实很像红尚秀,摄影和转场如出一辙,就连教授、酒桌、春宫图和男女情爱都很像,不过没有了荤段子,接连不断的尴尬场面,这片子要逊色不少。其实红尚秀的片子看似简单,接二连三的的尴尬笑果设置也挺难克隆复制的,这片子论技巧的话什么都没有,有点的是那股子儒家礼仪式的克制和韵味。★★★
七年后重返庆州,仿佛从世俗的规矩和按部就班中挣脱出来(从戒烟到破戒),重寻当年春宫画更印证欲望的隐秘绽放;素净雅洁的庭院生活中,也悄然酝酿着邂逅的心动。然而日常的平静皆由生死把控着,好友的自杀,擦肩陌生人的自戕,古陵墓掩埋的历史,超验意味的占卜师,作为一如既往承担张律影片里中韩日聚焦缩影的男主,心灵的疲惫与磨损显而易见,死亡在幻觉中显形。最终一切都消弭于无形,「人散后 一钩新月天如水」。
念念不忘朴海日 杀人回忆里的嫩手
比不了洪尚秀 茉莉花和虚掩的门着了相;但中国导演里 审美和内功都算数得上了 惊喜
很喜欢张律,这个中国朝鲜族导演拍出的韩国电影。因为他的身份,对于半岛与近邻的关系有着种种暧昧,用一种超现实主义的方式诠释现实和梦幻的关系。这部《庆州》也是如此。崔贤是来自于北京的韩国人,回首尔参加朋友的葬礼,看到自己给朋友拍的照片当作遗照,听到别人对友妻的评价,于是一个人重回庆州,寻找七年前的记忆。在天马冢附近,他听说了偶遇两次的母女自杀,茶馆老板娘丈夫的自杀,最后又目睹了一场车祸……死亡与记忆纠缠。身为东半球关系教授,却不愿意多说半岛关系;面对日本女人的道歉,却说喜欢吃纳豆。教政治却不喜欢政治,作为老师却又因为一副春图而念念不忘。中国妻子打来电话道歉,和他这场庆州行的真实目的一样耐人寻味,却又不解其中味。电影节奏缓慢,在平淡之下汹涌着一种力量,这就是张律。
从内容到镜头似乎都有一点洪尚秀的味道,缓慢的剧情发展,明了的人物关系,简单生硬的镜头,情节恍恍惚惚,虚虚实实,就像在打太极,看似空无一物的故事里装满了男人不死的欲望,女人渴求诉说的清肠,以及时时刻刻在身后监视着的伦理道德和各自人生甩不掉的过去。让人喘不上气。
忽而尴尬,似远似近,忽而暧昧,若有若无。发乎情,止乎礼。不上床,更难忘。推窗便见天马冢,望月寺里一声钟。人散后,月如钩,天如水,回忆如茶不如酒,真味只是淡。
壁纸后藏了幅春宫图,漫画上写了首文人诗。生活的窗外是死亡的王陵,裙摆的远处是自杀的传闻。研究东亚地缘,却对北韩问题敷衍。记不起庆州的路,却犹记得那夜的流水。在虚掩的门口,是记忆不曾踏足的空间。独自吹灭蜡烛,只剩天边一轮新月。如果耳朵长得像故人,是否我们也曾拥有同样难以释怀的秘闻。
两人看丰子恺“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真不错,可总不如喝茶看春宫的三人行。就好像,装作纯情的模仿,远远不如洪尚秀的猥琐来得有趣。况且洪尚秀,酒后绵软之外,总有一股力道的暗流。
很有韵味,但洞察力欠缺。模模糊糊里时而抓住了风景与人世的神髓,时而是植物奶油般的素淡腻味。有一种文艺男中年啊还是太得意于自己太沉溺的感觉。
褐桌翠植,素衣清茶,骤雷惊了池中鱼,惹了美人心。墙纸糊住了情欲,指尖触碰的柔软却不似从前。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
第一百三十分钟,算命小铺里年轻的女孩说,这里根本就没有老爷爷,他六年前就死了。电影才从一片迟滞里突然变得有意思起来,好像清茶的回甘,喝下良久,才会慢慢在舌苔上延展开来。不用和洪尚秀比了,两个人看起来风格相似其实根本不是一个路子。比起洪尚秀没正经的轻盈小品,张律电影里的情欲更凝重。
张律是洪尚秀的背面,也是韩国电影需要的侧影,如鹤静止,言语以外的平凡魔法,大陆无福接纳他,所幸电影无疆界。
今年目前为止韩影最佳,忍住没给五星。怎么看,这电影都太洪常秀,细细想还是有区别的,至少把烧酒换成了茶啊哈哈。太多情节设置巧妙绝伦却不显抓马,比如拍全景照那段、喝酒那段、王陵那段、摸耳朵那段、撞车那段、占卜那段、春宫图那段。另外,从一开始电影就抛出几个疑问,直到最后才见真章,厉害!
在孤单旅行的途中,一切未知新鲜都更让人沮丧
【2019年3月17日-朗园ViNTAGE 虞社-林象 词语放映丨张律导演作品展映】张律导演总是在秩序中寻找一种无序的状态,形成了另一种有意识的“无意识存在”方式。不断探讨死亡的边界,整体的文学边界却模糊不定,实为庆州这个独特的空间状态在推波助澜。低饱和的影像中夹杂着个人的影像符号,突兀的对话导致突兀的观感。女主申敏儿的气质极佳,与影像气质贴合度很高。(Q&A依旧不专业,提问的问题以后准备好在说,策展的专业性仍待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