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镜第二季第三集沃多的故事讲述了网络媒体时代权利的变迁,在传统媒体中,信息受众都从媒体得到信息,并且由媒体或者政府来判定什么应该作为信息发布给民众,民众在选择信息的过程中会收到媒体的引导。而在以网络为媒介的媒体中,民众的喜好和自发传播直接影响了信息的流通,而且起到了一定的信息过滤功能。于是在新媒体时代,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一些传媒的神话:犀利哥、芙蓉姐姐、凤姐。每个神话从诞生到淡出大众的视线周期是如此之短,短到如果你不是一个狂热的网络爱好者,有很多“明星”从出生到消亡,我们都来不及不了解。沃多的故事即是这一过程的深入解读。
沃多本是一个脱口秀节目中的卡通人物,由不得志的喜剧演员詹姆斯配音,以言语犀利著称,不时出现一些黄段子和过激言论,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誓死搏出位的典型。在新一届的区议员竞选中大胆讽刺候选人门罗,博得了民众的疯狂支持。为了保持高关注度,节目组不惜秀出损招,用车载着沃多跟随门罗竞选,不断的激怒对方,来博得民众关注,甚至在最后以卡通人物的形象参加竞选。正像剧集中多次提到的,沃多的言论其实没有实质的内容,基本以谩骂和讽刺为主,尽情的抒发对现实的不满,但却没有任何的立场,换句话说没有任何的理性的解决方案。但观众就是喜欢这样的形象:风趣、直接、辛辣、愤怒。沃多的支持率一路走高,并在最终的选举中惜败于门罗。
在网络媒体的时代,民众的喜好直接决定了事件的曝光率和传播范围,而民众对于信息的选择标准更多是感性而非理性,所以那些言论大胆、行为出格,并且能在媒体中针砭时弊,敢于挑战惨淡现实的人物往往能够得到更多的支持和关注。因为他们能说出民众想说而不能说的话,能够放下民众想放而放不下的尊严,而不会有人考虑在发泄之后应该如何解决现实的问题。在新晋政客格温多林眼中,沃多——更多的是他的扮演者詹姆斯,成为了这场竞选的搅局者,他毫无立场,没有任何的见地,只是用出格愤怒的言论博得民众的支持,最终分流了自己的选票,而让门罗赢的更加没有悬念。詹姆斯在辩论赛上攻击格温多林的理由,仅仅是对这个和自己有过一夜情的女人冷淡态度的报复,却直接影响了整个选区的民众的生活决策。
剧中对于民众,尤其是年青一代的网络民众的喜好最经典的概括便是:Youtube上最受欢迎的,永远是条狗用屁声模仿《欢乐时光》主题曲的视频。
最终詹姆斯也无法忍受自己扮演的沃多,而选择退出。但此时的沃多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卡通人物,而成为了一种社会符号,成为了一个鲜明的品牌,其后的团队能够继续支撑这个符号博得更多的关注,从而走向国际社会。伴随着品牌知名度而来的还有极大的权利,在人人有iphone和电脑,能够通过网络直接发表建议和做出选择的时代,关注度成为了一种无形的权利,可以决定一个地区的选举结果,可以左右一个国家的政策,可以轻而易举的聚集大量的财富,甚至干掉强大的官员和商人。这种品牌权利像一个巨大的黑洞,通过网络深入到生活中的每个角落,打破了传统品牌的局限性,将每个民众手中的权利收集起来,形成强大的权利中心,然后就可以利用这个恐怖的权利为所欲为。
詹姆斯没办法接受利用民众的狂热来吸收权利的行为,在剧集的结尾不得不流落街头。当他打开电视的时候,发现自己创造的沃多这个网络品牌,已经无孔不入,出没在各种媒体中间,成为了一个网络媒体的权利怪物。值得欣慰的是,沃多这个品牌利用自己的权利也做了很多好事,比如为贫困儿童谋求福利。但令人难以想象的是,这样一个怪物,在难以约束的情况下,能对以网络为载体的社会和生活,造成多么巨大的破坏?毕竟,没有约束的权利是破坏性的权利,又有几人能够坚守不作恶的信条。
完美诠释Guy Debord的书《景观社会》里面的一句预言:只有当人们被分离时(这里被推向极端案例——爱人的死亡),技术制造的景观幻象才被用来将人们重新联结。而这种联结一方面归根结底是一种模拟,因为无法取代真正的联结(人类的爱),却恶化了真正的人际关系纽带,比如女主得到人偶之后不再需要联系她的闺蜜。 影片的最后给了一个积极的结局,逻辑上其实是寄希望于人类意志上对上瘾的控制。其实整个影片中人偶就是一个极端化的上瘾机制——无法再带来快乐的满足却无法戒掉。最后所谓的每周末可以团聚“过瘾”一次,其实就像是我小时候那种节制儿童打电子游戏的逻辑。我觉得整个剧情之所以要安排怀孕这个内容也是为了让小孩成为新的可能的寄托,从而让女主角最后“解毒”变得略微合理。 可是大家想一下,那些没有小孩寄托的人,还有别的希望么,恐怕除了一直依赖人偶脱离整个真正的人际关系没有别的机会了。
反观现实社会,非极端案例,所有针对大都市宅男宅女开发的产品——游戏,肥皂剧,真人秀,在线娱乐,通过成为他们的公共话题的爱好,联结他们,然而代价是将真正人际间的社交活动挤压为零。同样是虚拟的沟通取代真正的沟通。
最后,如果我们将剧中的极端案例推向更加极端:如果女主Martha的不适只是因为人偶技术不成熟,无法做到和人类一模一样。那么,若如Guy Debord在书中的预言,景观的制造最终目的是制造更炫目的景观,也许有一天人偶的真实度能够无限逼近Martha死去的爱人,甚至继续随着之后的相处继续进化发展出性格和样貌随时光的成熟变化。是不是完美了呢? 然而新的问题是,我们如何对待真实人类的人际关系呢,你还会珍惜你和真正爱人的关系么? 如果你离开我了,我只要花钱再造一个你不就可以了?
景观真正无法取代的是真实的不完美性。
人先天具有生产意义的强迫性倾向,哪怕是在面对三个不同人物、不同背景和不同主题的故事的时候。看似松散的排列组合也会具有一种意义一致性的诱惑,使我们充满好奇的发问:为什么有且只有三集?为什么它们以这样的顺序排列?或者更直接的,为什么它们可以被归纳入同样一个名字下面?对于《黑镜》这部有后现代气质的迷你剧而言,这样的追问尤其具有重要意义,因为它抛弃了现代性的、对于具体内容的细碎纠结,悬置了基于所指进行的引申意义的无效努力,而直接指向符号的逻辑与能指的逻辑。
在《黑镜》第二季中,第一集和第三集的基本对立是显而易见的:在第一集中,我们看到男主人公真实的死去,然后以一种虚拟的方式复活(高科技造就的仿真机器人,能够极其逼真地模仿男主人公生前的思维习惯和语言方式,并在一定程度上维系其在现实生活中的人际关系与历史痕迹);而在第三集中,我们看到男主人公真实的活着(在影片结尾的黑夜中他虽然孤独、但依然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但却以一种虚拟的方式死去(他的心血——卡通形象Waldo——已经被夺走,他丧失了自己的符号价值,失去了自己的声音,成为黑夜里的幽魂)。这一对立的内在张力体现在:虚拟的活着比真实的活着更真实。对第一集的女主人公来说,虚拟机器人不仅提供了真实、乃至超现实的肉体感受,而且也提供了情感的慰藉和交流的可能,而对于第三集的男主人公而言,他的全部真实生活只不过是躲在卡通形象Waldo背后替他说话,而没有表达真实自我的机会。他创造出一个卡通符号,成为它,最后被卡通符号所吞没。同样,我们也不得不说,虚拟的死亡比真实的死亡更真实。在后现代生活中,主体的真正价值不过是在社会网络中激荡的意义效果,而早已抽离了其本身内在的物质属性。当第三集的男主人公从意义的能指链条中剥落下来成为孤独的一环时,他在符号层面上真正死亡了。
第一集和第三集在对立之外的一致性,表现了后现代对于符号象征性功能的奇妙倒置。齐泽克所引述的关于“国王的两个身体”的悖论——国王的身体是崇高的、非物质的、神圣的符号和屈从于腐败和换代循环的世俗的肉体的结合,它存在于这样让人好奇的事实之中,一旦一个人充当了国王,它日常普通的特性就经由一种实体性改变而成为了一个魅力的客体——在后现代政治生活中已经全然失效。在第一集中,作为主人公社会存在的象征符号不仅不是崇高的、超现实的,反而是肤浅和世俗的。虚拟机器人是一个完美的自我映像,但它永远不可能与自我完全一致——反射作为一种重新标记,自己本身总是已经是一种多余的标记。它只能以一种扭曲的、移位的方式进行自我反映。女主人公很快就厌倦了机器人死板僵硬的模仿,她所期待的是看到模仿的失败之处,是重新标记的空白之处,是符号机体上可能出现的、转瞬即逝的人性光辉。在第三集中,Waldo,一个虚拟卡通形象,“is not real”,“he doesn't stand for anything”,它只会污言秽语,插科打诨,和民主政治的高贵气质沾不上边。但正如主人公老板所言“he is not real ,but he is realer than all the others”, “he doesn't stand for anything, but at least he doesn't pretend to”。 在意义平面化和缺乏深度的时代,真正严肃的态度恰恰是嘲笑一切严肃的态度。虚拟机器人究竟缺少什么?Waldo又代表什么?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又要使用那个用滥了的术语“没有所指的能指”来回答呢?在这里是主人能指S1在持续补充着能指链S2,而这难道不恰恰是因为它不指代任何所指,才使它成为所有其它能指的代表吗?
最后我们回到第二集,“白熊”这一集在整部迷你剧中无疑激发起观众最强烈的情感共鸣。这种冲击完全可以理解:如果说第一集和第三集是关于两种死亡的寓言,前者是肉体的死亡,后者是符号的死亡。那么第二集恰如它的位置所证明的一样,处于两种死亡之间。这里我们又要回到齐泽克对黑格尔“否定之否定”的繁琐解释——第一种死亡试图否定对象的直观性,从而毫无察觉地走向了自身的对立面成为了对象的他者;而第二种死亡不仅否定对象,也必须否定对象所暗示的相互作用的系统,从而否定一个完整的统一体。第一集是第一种死亡,主人公自己死了,但在世界上还活着;第三集是第二种死亡,主人公在世界上死了,虽然他自己还活着。而第二集则是一个无尽循环的悲惨过程——主人公一次又一次在世界上死去,但同时一次又一次作为自己活过来。这种不断死亡但却不死的形象,一直是艺术创作的永恒主题,如果我们回忆当一部关于异形的电影被称为《普罗米修斯》时,这个直接的共同点——活死人形象——难道还不明显吗?超越死亡的生命既是不死的物体,也是被象征秩序剥夺支持的生命。对这一集的解读,需要在智识层面上抵制所谓“对死刑犯的人道主义关怀”或者“娱乐至死”这种肤浅观点,而必须看到一个真实的主体是如何产生的——杀死她恰恰是唯一赋予她一致性的行为。我们的整体社会是如此紧密地围绕着这种“抵制符号化的剩余”而运作的,以至于女主人公的永久死亡或者永久得救,都会使我们失去一切。
所以为什么这部迷你剧叫“黑镜”,罗德夫•加谢《镜子的锡箔》(The Tain of The Mirror)一书的书名提供了一个答案:当镜子去除它光亮的反射面后,我们看到的是它黑色的背面。锡箔既是反射的可能性,也是反射的局限性。《黑镜》因此是一个关于反射的悖论:没有主体能通过自己看到自己,只能通过在他者中对自我进行复制才能指代自我。这种复制是不完美的(第一集),但却是必须的(第二集),甚至是主体存在的唯一方式(第三集)。每一种复制也意味着一种死亡,任何熟悉拉康的读者都知道它们的名字。
(有一些剧透)这里想说说关于机器人的方面。先说点远的。基于个人有限的经验,西方的科幻和日本的科幻作品里,对于机器人和人工智能的未来设想有着不同的偏好。像《黑镜》这样,对人工智能保持着一种机器人还是机器的态度,而日本的作品,更多的是在考虑为一种“新人类”的设想。
剧中的"新Ash",也就是后面的机器人Ash,在女主这里明显是不能过图灵测试的(也就是说在Martha这里看来,他还是机器人),编剧Charlie Brooker所设想的应该是近未来,按照剧中所表现的“新Ash”应该是:
1.基于过去的数据,通过数据挖掘技术加上人脸识别和云技术等等来实现对Ash过去的复制和模仿(高级版的小黄鸡的感觉...),但是学习能力少得可怜(睡觉的时候不会呼吸的细节,不会和女主Martha争执的片段)。果然是和剧中说的一样,只是一个测试版。
但是如果是学习能力强化的正式版呢?睡觉和真的睡着了一样,均匀的深呼吸,动作柔和像真正的人类一样,会学习如何争吵然后回头来哄人,那会怎么样?(而且如果换成女性机器人,像《Chobits》一样,估计会有很多宅男被其呆萌的属性每天萌到一脸血吧...(¯﹃¯))
2.基于网络的数据,也就是电子化的数据而“重生”的男友,最终还是输在了一些不会在社交网络上表现的细节。那些私密的信息,不管是私下里的习惯,小性子还是某些场景下的下意识反应,这些都无法同步到“新Ash”的记忆中。最终导致各种微妙的陌生感,自始自终女主感到这些细微的不同,下意识的感到不适(当然在前面已经有说明这个项目是在实验阶段),一开始她想适应,但最后还是被这个重构的“新男友”情感上表达的匮乏所击溃(女性细腻的感觉?)。剧中男主的名字叫Ash(灰烬)感觉也有暗示的意味,最终还是和阁楼上的回忆一起成为了过往的云烟。
但是如果我们再往前想象一下,你的人生大部分数据都电子化,甚至像诸多科幻作品中想象的一样,你的人生电子化了,像《最终剪辑》,《攻壳机动队》,《真名实姓》所描述的一样,人的记忆,感觉乃至思想被精确的保存为电子数据,那可否制造出一个完整的你?
日本的相关作品中,探讨的多是上述疑问得到肯定回答之后的故事。像《夏娃的时间》,一开始字幕已经表明故事背景是人形机器人广泛使用的时代。当然关注点和《黑镜》不同了,算是《黑镜》里面的机器人Ash成熟化之后的故事了。
距离现代第一台电子计算机的诞生其实也就半个世纪左右,现在我们手上的智能手机的处理能力已经超过当年占据几个房间的ENIAC不知道多少倍。而现在量子计算机实用化的研发方面已经出现了一些曙光,而量子计算机意味着什么呢?一台量子计算机可能就可以超过现有的所有计算机处理能力之和。如果再过半个世纪,量子计算机成功研制并得到普及,机器人在情感上的拟人肯定也会更加真实。
那么我们现在有些什么了呢?
梳理就我个人所知道的一些信息:在数据挖掘方面,像IBM的智慧地球项目,其中一个案例是,在巴西一座犯罪率高的城市建立模型,最终可以预测到在下一个小时内,在城市的哪些区域很有很可能发生犯罪,而警察可以在预测的区域守株待兔。而Martha用来做插画的柔性屏,最近的CES电子大展上已经有多家厂商推出了基于柔性屏的原型手机,例如三星。而其他方面,可弯曲晶圆IBM已经在实验室制造了出来,LG已经展示了可弯曲的电子纸。
现在和将来的趋势是无处不在的小型嵌入设备(各种电子屏)或者可穿戴设备(像Google眼镜),在街上,在家里,在任何地方,各种数据(类似于Google Now现在在做的)如洪流般,远远超过现今数据的量级,最后再由成熟的云技术处理...
那么通过图灵测试,也许就是时间问题了。
50年之后,同样的开始,但是面对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Ash,可以和她创造新的回忆与可能,Martha最终会把“他”放在阁楼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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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社交网络目前能提供个人信息到何种程度,这有个视频(公益广告),可从中窥探一二,虽然看上去有些夸张: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DU0NjYwOTQ4.html相对第一集只是略显粗浅的讨论互联网从业者,试图通过网络数据,特别是社交网络的记录来判断甚至模拟一个人的行为、思考、趋向为何可以是“不现实”与荒谬的,第二集探讨的是非常严肃和贴近公众生活的话题:大众如何审判那些被认定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的人。
开头的十几分钟里感到非常奇怪,演员表现非常生硬,有一种“演得很用力”的感觉,而拿着手机到处跑的围观者,甚至可以说是业余了,看完才发现这都是有意为之。
编剧在嘲讽的是一种“表演正义”。比方说,药家鑫开车撞了人,下车拿刀连捅十数刀,大多数人会认为这个过程是蓄意与残忍的,理应受到法律的严厉惩罚。而即使是这种“法理惩罚”,我们往往也认为是远远不够的,而应该“让犯罪者体会到与被害者相同的痛苦”,这就又比方说我们常常诅咒那些RAPE幼女的人要在监狱里遭受无数次SODEMY,这才是“合理抵偿”。如此的联想让我们获取快感,特别是在“审判罪人”的过程中,我们感觉到自己是代表正义的一方,因此谴责药家鑫,声援后来被认为是骗子的张显一时是一个不可扭曲,未加反思的潮流。我们需要通过谩骂与诅咒杀人犯,为他编排比注射死亡残忍一百遍的处罚,才更符合我们对自我正义的需要。而在表演正义的狂欢中,我们往往会忽略在“实践正义”的过程中,恰好是在行使与杀人犯同样的残忍。微博与论坛代替了菜市口,操持键盘的网民代换了法场外翘首的氓众,法律只杀死了一次药家鑫,网友屠杀了他无数次,更恨不得将他的父母与同学也抓来血祭。这都是值得反思的。这一集WHITE BEAR,用一种“永劫”的惩罚形式,无数遍的让用手机拍摄下小女孩被虐杀的SKILLIAN遭受到同样的“被人猎杀的绝望”,而也无数遍的让“体验正义”的游客通过手机围观,“狂热地围观其受虐的过程,甚至享受她的痛苦”,这也就是“看似代表正义的围观审判者如何可以与杀人犯同样残忍”。“白熊正义公园”就是一个极端化的公众审判平台的艺术表现。
其实相比第一季的耸动我偏爱第二季呢,并未完全从现实中抽离出来玩概念,实则温柔地杀死你。现代性有时候残酷到让人怎么也抓不住生活的实感,过度依赖社交网络的自己其实也是live in the cloud吧,恍惚中我觉得自己说的话所花费的时间就是在复制粘贴,多可悲。(201看到哭啊我真是弱爆了
1、鉴于现代人在社交网络所表现出的虚伪性,我认为这种假设至少在50年内不成立,也就是说,科技仍然无法改变人外在的假模假式。2、冲锋枪狂扫微博众傻逼,假正义、伪公知、麻木不仁的看客、处心积虑的阴谋家,送你们一句话就是“都你妈别装了“。3、网络红人什么的真可怕
去年被第一季第一集深深的震撼了,今年的第二季相比去年变得温和了许多,每一集的创意虽然依旧很正点,单独展开都能拍一部不错的小电影,但都没有往更加极点的方向发展,祈祷明年的第三季可以超越首播集那座高山吧。★★★★
第一集模拟电话刚打通的时候我就哭了
其实没有上一季那么惊艳了,不过东西嘛都是第一口最好吃所以还是公正的给满分
今晚连着看完三集之后,忽然瞥到IPHONE黑色的屏幕,瞬间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可怕的并不是科技改变了什么,而是它让我们看到了自己,到底是什么。
麻烦把第一集里所有电子产品都打包:那个超薄手机、超薄笔记本、触屏式电子绘画工作台…另外,再给我来一栋那样的英国乡村老砖房,和一个留胡子版的阿德里安.布劳迪。谢谢,一共多少钱?
(第二集:《白熊》)何止未来,现今大众早已把恐怖事件当早餐吃,罪犯在这个能够得到大量关注甚至欣赏的社会里,乐此不疲,于是到头来,最终每一个人,都无法避免从旁观者到受害者的蜕变——谁说世界在发展进化?我们一直都在弱肉强食,唯一区别不过是以前用石器现在用枪支。
第二季第二集实在太折磨我了 这是谁想出来的阴暗故事
第一个故事:女主角无法和模拟自己男朋友的人工智能好好过日子,很大一部分是程序没编好导致的吧,宅男程序员们实在是太不懂得感情了。第二个故事:把惩罚虐童罪犯当成每日娱乐活动,人内心的攻击性总是要找一个渠道发泄,与其以道德的名义惩罚别人,不如多来点足球这种无害而有趣的活动。
我有几十个G的视频资料,能做一个苍老师么?什么?中文服务还要另加钱?不是有谷歌么!
去世的人的“东西”都放在阁楼上……不知道呆在阁楼上的人工智能会不会寂寞(☍﹏⁰)
社交网络反噬社交主体,信息不等于存在;道德审判反致道德沦丧,娱乐之罪不轻于犯罪;政治娱乐趣味根深,民主不一定得到明智。
第一集回味长,第二集极扭曲,但第三集才是整季里感觉最英国的。
需要一个替代品,需要一个惩戒园,需要一屏遮羞布
继续犀利,然而突破性比上一季有所降低。最喜欢第二集,挑战人的道德观逻辑和底线。
额 我需要一个志玲版的。。。
我喜欢第二季第一集。我想让失去的人回来。
第三个故事不是在王尼玛的身上发生了吗
人类的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生存还是毁灭,进化抑或消亡。随着物质社会的不断发展,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似乎愈发明朗。科技让人类逐渐失去生命的华彩,人性在冰冷的机械时代里早已黯淡无光。所谓的现代文明不过是燃烧未来的虚空假象,我们始终在作茧自缚的道路上奔走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