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些藏族同学坐在一起在报告厅里看这部电影时,我第一反应就是想起了那篇小时候看过无数遍的沈石溪的小说《藏獒渡魂》。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还是这么清楚的记得那篇文章的名字,这么清楚的记得那篇文章的内容:藏民有将幼年时期的藏獒和小羊羔放在一起圈养的传统,通过温驯的羊羔去感染天性强悍的藏獒,如果几个月后藏獒没有伤害羊羔,则为“渡魂”成功,而作者在领养了一条“渡魂”失败的,牧民口中“无药可救”的剽悍藏獒之后,经过与其相处,对它由希望到失望,在发现它还是没有办法改变残忍凶恶的天性准备将其送回之际,却发现藏獒因为目睹了一个母盘羊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用尽力气与雪豹同归于尽的场面,而终于被感化,保护了母羊留下的小羊羔,得到了“渡魂”。
所以哪怕再凶残的动物,只要遇到合适的机会,也有被感化的可能。
动物都有这样的天性,何况人呢?
藏民的性格就像藏獒一样,骁勇善战,桀骜不驯。
而当商业社会试图在各个方面入侵他们生活的环境,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时,藏民也就如同影片中藏獒,老人就如同影片中的老狗,在时代的巨变中风雨飘摇,难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不论是被交易,被偷走,还是被放生,最终全都指向一种结局:被运送到内地,成为有钱人的宠物。
所以当老人发问:
狗是牧民的朋友,城里人要藏獒做什么呢?
城里人也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当消费社会建构出一个概念时,对它趋之若鹜和拥有是自己身份、地位、财力的象征。而这个概念对他们来说是否有使用价值,其背后的意义,他们并不关心。
“有钱人们”像买LV包,买YSL星辰,买保时捷跑车一样买来了藏獒,却没有发现他们抢走了畜牧业的依靠,抢走了藏民在放羊的百无聊赖的时间里唯一可以陪伴的朋友。
而老人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烟斗,失去了自己的马,失去了自己草原中的小房子了,他最终还要失去自己的朋友。
当“老狗”面临无力挽回的改变时,他选择了刚烈的死去。
影片的最后是老人越走越远的背影,而真正发人深省的是,他会走向哪里?
是走向妥协,还是走向自我的终结和灭亡?
如果说沈石溪的小说通过栩栩如生跃然纸上的对动物的描写让藏獒及其生活的雪域高原在我的心理成了极其有趣又有些神圣的形象的话,那么这部简单又“硬核”的电影则将真实的藏獒及其生活的雪域高原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而影片不断提到的儿子不育的问题,是否也是在暗示着“后继无人”,传承就此断裂?
想起了当我坐车行驶在祁连山下的公路上时,是那么的羡慕在山脚下放羊的牧民,因为他们每天都能在像风景画一般美丽的雪山和草原下行走,在画中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无忧无虑的牧羊生活。
但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穿着时尚从轿车上跳下来对着牦牛一阵猛拍,羡慕他们的生活的人,是不是也和那个羡慕他们的纯种藏獒的白衣老板一样呢?
而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可能让导演从来没想到的是,在这部电影拍摄完成8年之后的今天,当人们打开新闻时,看到的是电影里曾经价值连城的藏獒,因为“藏獒神话”炒作的冷却和破灭,数以千计的被抛弃和流放,成为了高原最大的生态威胁。
午夜真话时间:今天(9号)是燃灯节,藏族朋友纪念宗喀巴大师的日子。今晚的西藏和四个涉藏工作省大大小小寺庙里,会有很多人点上酥油灯吧,当然是在工作组的注视之下。
下午,我在电影节的休息区看到万玛才旦导演,他和他的朋友就坐在我拄着拐杖的可爱的奶奶旁边。我想送去燃灯节的祝福,可惜我和所有高原下的人儿一样,除了扎西德勒,一句藏语也不会说。
我想起学校里的藏学楼,高大板正,典型的格鲁派家庭建筑风格被野蛮的放大100倍的样子。
中午我会去那睡一会,因为那里安静又空旷,没有什么人去。
最近那个叫丁真的藏族小伙很火,我的很多朋友都喜欢他。我也喜欢,因为他帅。就像那句 扎西德勒 一样,我除了帅对他一无所知。
顺着丁真,我又想起老早看过的一篇文章,《作为隐喻的藏獒》。“有一天,藏獒突然发了脾气,咬了这个原本不是主人的主人,当即就会被气愤地打死,中国的报纸上常有这类报道。而这正是藏人和中国人的关系。”
万玛才旦导演有一部电影《老狗》,就讲的这事。不过现在藏獒不值钱了,很多人把它当作肉料投进煮沸的火锅。我不知道丁真有一天,会不会被这样对待。
所以,我走过去搀起我奶时,什么也没有说。没有问候,目光都被我收敛起来。转身离开时,我身上的某个部位,隐隐作痛。
万玛才旦导演最近很忙。刚出席完上海书展的 5 场活动,又马不停蹄地飞赴广州,参加花城文学奖颁奖典礼,他的小说《气球》荣获中短篇小说奖。
8 月 20 日,万玛才旦来到无锡,作为古运河文学电影季的嘉宾,用 2 个晚上的时间,为无锡的观众带来《老狗》的放映,最新小说集《乌金的牙齿》签售,以及一场电影大师班讲座。
接下来,他即将启程去往威尼斯。小说同名电影《气球》入围了第 76 届威尼斯电影节 " 地平线 " 竞赛单元,这是他继前作《塔洛》、《撞死了一只羊》之后,第三次入围威尼斯电影节。8 月 30 日,《气球》将在威尼斯电影节首映。
正如花城文学奖颁奖词写的那样:万玛才旦是一个贴近民族心脏的写作者,也是一位根植大地、与同胞亲人休戚与共的电影艺术家。在他的小说和电影里,能够谛听到一个民族隐微却真实的声音。
万玛才旦曾是个文学青年。在家乡做小学老师的时候,一开始每月工资只有 90 多元。每次发了工资,就会去县城买书。上世纪 90 年代开始,万玛才旦陆续发表文学作品,大部分题材都跟藏地有关,讲述这片土地上人们的情感和生存方式。
2009 年,他的第一部藏文小说集《诱惑》以及翻译的民间传说《说不完的故事》出版。此后,陆续出版了中文小说集《流浪歌手的梦》、《嘛呢石,静静地敲》、《撞死了一只羊》和《塔洛》。
《乌金的牙齿》是今年最新出版的一本小说集,收录了 13 篇短篇小说。在日常即魔幻的藏地之上,万玛才旦以自己的方式讲述着故乡的故事," 一个更真实的被风刮过的故乡。"
对于创作,有些作家需要实际的经验,有些作家只需要一个灵感,万玛才旦属于后者," 一个灵感在脑海中出现,就有想写下来的冲动。" 万玛才旦没写过长篇,一直都写短篇小说,且创作速度惊人," 有的一个晚上,有的两三天,最多不超过一星期。" 收录进《乌金的牙齿》里的那篇同名小说,就是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写完的。
有的时候,仅仅因为脑海中冒出了一个人物形象,一篇小说就可能应运而生。
" 塔洛平常都扎着根小辫子,那根小辫子总是在他的后脑勺上晃来晃去的,很扎眼。" 这是小说《塔洛》的开篇。万玛才旦说,最初就是有一个形象出现在了脑海里,于是写下了这句话,之后才构建起了完整的故事。
2016 年,小说改编的电影《塔洛》上映,斩获多个奖项。小辫子塔洛的形象深入人心。
相对于电影的工业流程,万玛才旦觉得小说的创作更加自由,不需要太多的团队配合,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不受外部条件的限制," 哪怕不发表,完成了自己的表达也是可以的。"
早年观看藏族题材的电影,万玛才旦总会感到不满足,因为电影里充斥着各种细节的错误。" 当时就有个愿望,如果将来有洞悉自己民族生活习俗的导演来拍,肯定会不一样。" 抱着这样的想法,万玛才旦走上了电影创作的道路。
2000 年,万玛才旦进入北京电影学院学习。2005 年,他的第一部剧情长片《静静的嘛呢石》就获得了金鸡奖最佳导演处女作奖,此后又陆续拍出《寻找智美更登》、《老狗》,完成了 " 藏地三部曲 "。在这些电影里,你能看到上世纪 90 年代藏区的日常,看到现代文明如何冲击着藏地的传统。
在无锡放映的《老狗》,对万玛才旦而言,是一段压抑的往事。《老狗》表面上讲的是一只狗的故事,实际上充满了寓言和象征。90 年代末,随着内地的炒作,藏獒价格直线上涨,万玛才旦听到好多故事,决定拍一部关于狗的电影。
跟其他电影不一样,《老狗》是先有了结局的设定,然后用一周多的时间完成了剧本。在电影的结尾,老人用铁链勒死了象征着牧民传统的老狗。拍完这个沉重的长镜头,现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电影的隐喻,让大家陷入了沉思。
万玛才旦觉得,和小说不同,电影受很多外在因素的影响,这也是他大多选择现实题材拍摄的原因。一直到《撞死了一只羊》,才呈现出魔幻和先锋的色彩。在他看来,这也是电影不确定性的一种表现。《撞死了一只羊》其实在《塔洛》之前就完成了剧本,但一直没拍成,反倒是先完成了《塔洛》的拍摄。新作《气球》也是,剧本完成之后一直没机会拍摄。万玛才旦很喜欢这个故事,于是又把它写成了小说发表,直到现在终于有机会搬上大银幕。" 电影的外界限制太多,很难形成一个规律性的、轨迹性的东西去总结归类。"
在学习电影的过程中,万玛才旦也曾受惠于前人的作品,从中汲取营养。如今万玛才旦经常在一些电影节上担任评委,为年轻电影人指引方向,并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万玛才旦提携了不少藏族年轻导演。今年备受关注的《旺扎的雨靴》,是青年导演拉华加的处女作。万玛才旦参与了该片的监制工作,从剧本阶段就介入指导,除了给一些创作建议,也会帮忙处理剧组里的一些事务。
此外,万玛才旦还担任了一些非藏族导演作品的制片人或美术指导。" 我自己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资源、经验都面临很多困难和挑战,当一个年轻人要拍电影,对电影充满向往,应该帮助支持一下。" 万玛才旦说," 在创作层面,并没有族群的区分。"
未来,万玛才旦也有计划参与藏地电影的策展工作,把更多优秀的青年导演和藏地电影推向世界。他告诫年轻的电影人,做电影需要做好两手准备,当一个题材在某个阶段无法实现的时候,就去尝试另一个题材。" 现在的年轻人有很多的机会,难免浮躁,一定要有一颗沉得下来的心,作为导演需要更多的沉淀。"
如今的万玛才旦,已经有了足够的积淀,但从拍摄第一部电影开始,他就明确,自己的电影不只是拍给藏族人看的,而是能够超越族群,超越地域,超越局限。就像那个 " 小辫子 " 塔洛,在他对于身份的迷失里,我们似乎总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塔洛的故事,就是我们的故事。"
作者:小懒
现代快报记者,书本资深影迷
(编辑 罗晓宇)
end
摩托车开着,狗也跟着跑着
藏獒卖一千块,只因为是老狗
藏族人打台球,男人找多杰,他不在,公安派出所警察让他等等。
两小孩拽山羊,女人那里也有一只黑山羊
俯拍打台球
赌台球
多杰来了,让人偷了还不如卖了,因此儿子想卖
多杰带着他去卖狗,男人是多杰的表哥,所以价格好说好说,买家就说三千了(多杰和买家带着方言味道的普通话交流)
卖出去了
去学校找自己老婆的姐姐先措老师,
羊和猪看着过来的绿色球
老婆叫仁措
去新建成的房子那里的工业废料或者不废料的黑不溜秋的地方撒尿
像广播声音,说着卖了所有牲口,谁都不管,天天胡言乱语,丢自己的脸、大家的脸对着神圣三宝发誓也没有用
黑夜窗子亮的,喝醉了,喊老婆说狗也欺负他,他和老婆全程没出现过脸
老人说卖掉老狗不如卖掉我
给三千也不给狗了,又叫多杰,他不上来了,让多杰下来。老人儿子叫贡布,老人是多杰舅舅
老狗养了13年
把狗要回来了
内地人有很多想养藏獒,所以卖的贵,藏獒是牧人的宝,城里人养有什么用
说儿子贡布不争气,三年没孩子,大城市里对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办法,只抽自己的烟不抽多杰的烟(和撞死羊当中男主自己卷烟、乞丐金巴只抽自己鼻烟形成呼应)
本来不去医院,说老人说钱他给,于是夫妻去了,但到了,儿子羞于跟医生说这种事,所以不去,妻子也是这样,所以二人摩托车又走了,去叫姐姐一起来看病
羊群与卡车轿车,与猪群与骑马的人在同一条土路上过
买狗人的父亲曾经很珍惜自己的12只藏獒,现在儿子却干起了买狗卖狗的行当
41:41歌曲 格萨尔王,我是千佛之佛子
医生说了不是仁措的问题,于是儿子急了,自己不去查,让妻子快走
抽烟应对老父亲的问题
电视雪花覆盖这个广告
有偷狗贼,狗被灌了迷药。
老人拉着狗上山,但是一个人下山(带到神山上把狗放掉了)
但那狗却在老王那里(?)
妻子不回答老人关于检查结果问题,去了另一屋子
贡布打了老王要拘留15天还有罚款,狗由警察带回来了
儿子看窗外,外面是羊群,马,台球桌
儿媳怕狗被偷,就带着狗一起放羊了
老人抽烟看电视
之前那人带着老板来了,纯种藏獒越来越难找,出价1~1.5~2万都不卖,给老爷爷递烟,他不抽
到时候被别人偷着卖掉,你可别后悔啊老人牵着狗进入羊群,一只羊本来莫名其妙闯出了羊圈,结果又回来了
老人抬头看天,两只苍鹰,抽烟斗,狗伴他身
狗带着他(他牵着狗)走到那种残破红墙(有点像丹霞地貌)墙上出来一个铁链?(腰带?要上厕所?)
每次看万玛才旦的电影,都带给我很大的冲击。
远处绵延的山脉,与天一线;近处刺耳的电钻声,手扶机和摩托车的轰鸣声,满是聒噪。派出所门口斑驳的展示牌,坑洼的道路,还有窗外卷成一团的电线,透出混乱;牧羊人推门可见广阔的山坡草地,阳光洒在门前,一片祥和。当现代建筑技术不断侵入藏族人民的传统生活,带来的并不是舒适、有序,而是极大的不协调甚至是破坏感。万玛才旦很会抓住这种矛盾。
而现代文明和传统信仰最大的冲突不仅仅在于此,对待那条老狗的态度,给我们极大的反思。
内陆兴起养藏獒的风气,不惜万金到藏地求购。老人的儿子害怕狗被偷掉,自己牵着狗卖掉了,但是很快,老人又把狗赎了回去,养了十三年,在藏地生活的狗,他不可能舍得卖掉。而儿子也渐渐妥协。然而这条狗始终被垂涎。老人将狗带到神山放生,却被买狗人偷走,儿子为了拿回狗与之打架被拘留。狗回来了,老人如常带着狗去牧羊,当地的买狗人带了老板继续来求购,然而老人的态度始终不变:不卖。也许为了隔断所有人的念想,最后他在老狗牧羊的地方拉紧老狗脖子上的铁链,这条老狗,最终永远地在了藏地。
《老狗》这部电影,让我们看到了,怀有不同信仰的人,对待生命的不同态度。有太多太多东西,需要我们去反思。
门框透视真相,死亡切断归属。千方百计的挽救,最后却死于守护它的老者之手。
德格才让老师说这已经不是万玛才旦的的担忧 而是绝望 好多现状是已经发生而不能阻止的 我不觉得我们可以剥夺其他生物的生存权利和生活方式 最后的结局让人难过 即便是电影
养狗保娃,偷狗死妈,藏犬的力量就是藏地的力量,但是本片讲究的是遏制力量,话都说得囫囵,狗也始终静默,最后狗喘气,老人喘气,退化的概念就这么轻松讲清楚了,剪辑调度再次完美利用了环境,电视机和各式门窗的景框玩得忘乎所以,却也不失风采。
创造力。这部电影带来的启示便是:用一台卡片机你就可以拍电影了。让video上升为image的方式:细致的构图和精巧的设计。两场背向镜头的对话、两片玻璃分隔的戏以及最后老人的独行都极其有力。如此简单,力量又如此足,内地的独立导演没有这水准。
3.5;门窗框的“自动”构图,结尾阿巴斯式的大远景,镜头有独到之处;电视上疯狂的推销,千年一日的寂静终被打破,一切都在土崩瓦解。
纪录片式的剧情片,对一个时代的侧写。
收音组的老师们完全放飞了
此时的万玛更偏文人化,注重故事本身的内核,而外在的表现形式,其实还略显单一。主线上,以一条老狗的命运,来探讨藏族游牧文化以及传统品德的存续,副线上,以儿子无法在生理上传宗接代,探讨家族的传承续亡。出发点很好,可惜这两条并行的明暗线,并没有做出很清晰的互文点,导致整片无法将两条线想要表达的存续危机形成合力。再加上开篇以男主的视角来叙事,中途又在剧作上更换了爷爷做为主人公,更加剧了这种割裂感。如果以老狗做为剧作界碑来看此片,全篇通过“男子卖狗,爷爷赎狗,男子抢狗,爷爷杀狗”这四个主事件构成。要卖狗的男人经历抢狗事件以后,其实从心理上已经完成了对父亲“游牧文化”传承的转变。因此,父亲才认可了儿子,主动去公安局看望“败家子”儿子,买烟买酒。而最终杀狗,则是老人维护传统藏族美德所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可能是万玛才旦最小成本的一部,也是与中国独立电影脉络交叉的一部。固定长镜头,大全景以及远景,空间内的线条(门框,窗框,墙壁……逆光的门窗,倒影,frame in frame),电视(及广播)作为媒介及内容,“重复”这一手法的运用。由此那几个运动镜头才格外有力量。“不孕不育”的问题([气球]中生殖力太强又是另一个问题),“老狗”也是稀少的纯种藏獒,不同话语与价值的碰撞。结尾几个长镜头击穿银幕的力量直追达内兄弟。
值得關注
我需要花很长的时间去体会和理解老人杀死老狗的动机。
非常原生态的一部作品,没有配乐,连观众都像活在片中的现实里。老人没有孙子,纯种藏獒日渐稀缺。一人一狗,一同没有”后路“地老去,荒凉得不动声色。天地悠悠,假如结尾能按照导演的初衷拍出,定然有力得多。三星半。
故事并不精彩 然而不精彩并不代表它不好 相反 不精彩使这部描写藏民背景的作品更符合藏族人们的性格与气质 对生活低调及对信仰的坚持 镜头几乎无技巧式的朴质 呈现简单低调的生活 在区外的物质世界 奢华金钱侵蚀着他们的时候 这个拥有信仰的民族却以低调方式抗衡到底 坚持着对生活 生命 信仰的那份忠贞
这才是纯粹的藏族电影
老狗是宝藏,卖狗的偷狗的都盯上,老狗也是老人,无力对抗这个风云变幻的世界,当信仰被物欲入侵,或许只有了却生命才是唯一自保的机会。《老狗》是万玛才旦的一个转折点,不同于之前作品里的忠实记录,自此开始,万玛才旦的态度变得鲜明与犀利。
镜头舍弃了景深虚化,舍弃了人工打光,不再讨好观众,对,没错,这就是告诉那些对藏区猎奇的人,藏区不是美在迎合现代人的臆想,而是美在保留了古代人的善良。这种善良是放弃两万元,也要牧羊人的狗,在牧羊人身边。即便他死在自己手里。最后一幕本来是当着镜头弄死的,后来为了过审改成了墙后。
万玛才旦的这部电影十分震撼。藏民族对当代命运的那种悲壮情感,让人无法不为之颤栗!
老牧人一直在问,城里人养狗做什么?
节奏慢到要睡着。藏区文明即将消亡的尴尬,人活成珍稀保护动物状。你有本事杀狗,你有本事自杀啊!嗯?最讨厌这种所谓气节了,这难道不正是亚洲文明的前进阻力?人类中心主义必须灭亡必须灭亡!
新与旧的格格不入,就像摩托与马,彼此瞧不顺眼。可大势唯“新”,老亦无奈,老人尚有些坚持,老狗只有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