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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一意想听出弦外之音的观影恶习,看片时我不断调整预期。好的片子也就不断加大负压,直到喷、呕、射、溅的镜头,在排空/被排空的感觉里赖一会儿,这就是我所有的观影恶趣味。
P的职业是作家,我第一次坐直了身子。女作家和一个人高马大、婆婆妈妈、喜欢带孩子的男人处一室,有意思。这组搭配表面的违和感,立即被生活化的合理性扫除了。一个有智识的女人找一个无欺无才的男人,make sense。更大的合理性还在于,本来一眼望去是两个不平衡的家庭,律师组合至少属于社会中上阶层家庭,推销员和家庭主妇当属中下。但P以一个女作家和美式劳工形象男人的结合,立马获得了某种政治正确。你可以推断这种选择里含有一些纯属智识上的、理想化的判断。事实也证实,P是有明显思想左倾的女知识分子(关注非洲军政府屠杀问题),而且他们生活在纽约,更容易掉入东海岸左翼知识分子的思维巢臼:即是对推销员、劳工这一自食其力者阶层抱有理想化的观念。
片子发展到双方家庭为对方该怎么教育、制约自己的孩子,这种视角展开得更加裕如。P家要是投票,显然是投民主党的,以A家的身份和地位,他们投共和党票的可能性大得多。在面对一个"manic“儿子的态度上,这一点更加显然。这难道不是对美国民对政府在海外用兵态度的一个隐喻么?一桩真正的丑闻从A的手机里走漏风声,和眼前待解决的冲突相隔离。但在一个社会资源处于弱势的家庭,仍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介入它。一面是P抠字眼的道德感,另一面是她老公几乎纯属spontaneous的反应。对于A的问题药物,他只需出于切身的实用考虑拒绝它;对于A的儿子的恶行,他也满足于接受一个表面化的道歉(至于他老婆P孜孜苛求于道歉/负罪中蕴含的普泛的公义,他并不那么在意)。
在这样一个狭小空间里,展开的社会政治光谱上,P的家庭,不管是道义上还是实质上归于传统的左翼关切范围,似乎都是更易博得同情的。但两人的分歧也就埋在这里。抓两个细节,一束茶几上的郁金香,是P老公特意弄来的,粉饰一种和高于自己的族类坐上桌面的”平等“。P和A的老婆,偶然中一起翻看茶几上常摆的弗兰西斯-培根画册。那是一个倍受后现代解构话语欢迎的作者(可以看出女主人P的底子),而其作品则进入社会上层玩票的高价流通圈子。两个讽喻的记号,教科书般地并置着。
Nancy突然前奏性地吐了一身一地。两对夫妻得以短暂地分处两室。P和老公拿A唤老婆的肉麻昵称Doodle调笑,被抓了个包。想不到两人突然变得底气不足,旁观者情绪就此开始向另一边倾斜。你发现,首先,在P家内部存在着长期”言论压制”(她老公打开酒瓶,那副孬样就在抱怨中变本加厉);其次,P的自我道德纯洁感是和对小罪恶的低容忍度相联的(再回想到片子开头,P从儿子同学嘴里诓取事实的小flaw);最可气人的,是P对老公酒后道德虚无主义言论的猝不及防。当然,这种气人更是气自己,倒还不在于左翼理想主义的幼稚仍有近于体感的诱惑力,而是你分明可以从这个片子嗅出对"公平“云云的道德期待里的势利。如果你在观影过程中,经过像我这一番内心倒戈的话。
在这个关头,A接过话茬,他反而用蒙昧主义去取消这种道德虚无感。非洲丛林中的杀戮之神,一个人类学的段子,居然在一部室内剧里逼到吐点。“我们都是贱人”,轮番地自贱和他贱,奔向高潮的狂途末路。这倒是很符合波兰斯基这个在“被告-法官”的身份里两面逢源的家伙的自我和解。
这样分析下来,片子好像就无趣了一大截。编剧是犹太人,金牛座,1968年还是个十岁的小女孩,凡出手的戏剧均获法、英两国的最高奖,最近的一本书是跟随萨科奇一年的纪实作品。如果她的作品里仍有一副法国左翼知识分子近五十年里彷徨于无地的样子,那好像也没什么奇怪。
毫无疑问的,电影作为一种感官消费品,刺激感官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可谁都知道不应仅仅如此,在电影刚刚诞生的上世纪初我们把电影视作奇迹因此可以忽略一部电影存在的意义,可在技术日渐发达的今天又一味的过分追求感官刺激绝不能使影迷记得并给予好评,甚至这是种返祖现象,不仅仅是电影业,如此循环更是对影迷的间接影响:花花绿绿的场景,毫无新意的台词,完全不用思考的故事情节,会使我们的一切在无形中退化。眼睛,只接收而不处理图像,那么再完美的背景也不过收获一个“美”字,也许最多是用不同语言从不同人种口中说出的“美”;耳朵,所谓左耳听右耳冒,现在的电影让我们至少是我有种有耳朵跟没耳朵在看电影时效果一样,只要存在一星半点的智商就完全可以复制性将一种故事模式下的所有台词从头到尾自己编出来。
因此,杀戮着实让我惊艳。首先,七十八分钟加片头片尾的超短小篇幅,少见的同时也限制了其销路,换句话会说,可能波兰斯基并没有把杀戮看做是一部需要与人分享的电影,这更像是一种小规模范围内的自我审视,朱迪福斯特,凯特温斯莱特,克里斯托弗沃尔茨,约翰C赖利,当然还有波兰斯基本人,这些名字太过响亮,以至于从拍摄到成片都带着曲高和寡的优越感,这必定不是这一小撮人中龙凤的本意,可存在阶级思想的世界,无论如何不得不如此思考,毕竟他们名字代表了太多太多。
不得不说,波兰斯基真正做到了微观世界,以小见大,故事的起因相当简单:俩小男孩打架,其中一人随手用棍子一抡,打掉了另一个的门牙。可后续发展就相当荒谬了:两对父母在被打小男孩的家中会面商讨解决办法,甚至毫无意义的起草所谓事件情况介绍书,道貌岸然地寒暄,期间打人孩子的律师父亲不停地接电话跟人讨论某医药公司降压药对人产生不良反应遭起诉的案子,谈话,接电话,尴尬,要走,被假客气拉回来,咖啡,水果馅饼,谈话,接电话,尴尬,这时候,高潮降临,温丝莱特突然一吐如注(惊艳啊,惊艳,温丝莱特把她最不堪的表演奉献给了杀戮,我不禁失笑。)最要命的是她吐在福斯特最宝贵的绝版画集上,崩溃,福斯特彻底崩溃,走道儿开始有点儿晃悠,说话开始有点儿冲了,然后,又要走,在走廊里爆发,招徕邻居,又被拉回房间,这时,一直彬彬有礼的被打者父亲终于抛弃伪装破口大骂原因仅仅是因为打人者母亲对其扔掉小仓鼠的行为穷追不舍,最后,荒谬的用酒来解决一切,喝的烂醉虽然依然口无遮拦但气氛竟然融洽的诡异,更讽刺的是作为当事人的两个小兄弟竟然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第二天和好如初,除了门牙,一切如常。
这电影给我感觉很特别,电脑屏幕突然变成了一扇擦得通透的窗子,房间的动向一目了然让我觉得好像自己是个窥视欲过剩的偷窥者,因为这完全可以归结为普通人家的家长里短,在世界的任何角落都有可能发生,可就是这种有可能发生在你我身上的小事儿却最易被人忽略,最后我明白,看的兴致勃勃的我,其实就像是回放自己的生活,陌生也真实。全篇不过五次换景,公园,客厅,走廊,厨房,盥洗室,比情景剧都省事儿,四人的气场相映成趣让人完全可以忽略场景的过于简单,四人的演员身份被注销,有的只是操心的爸妈,找这四位来演,证明演技更是升华电影,一定是波兰斯基斟酌到绞尽脑汁之选,事实证明,他的聪明再次得到回报,这电影着实值得一帧一帧的揣摩。
(芷宁写于2012年1月6日)
不足80分钟的戏,4个主演,简单的几个场景,就能让观众看得乐不可支又颇有感触,这便是影片《杀戮(God of Carnage)》的魅力。而它被呈现得如此这般充满张力引人入胜,除却导演罗曼·波兰斯基对影片具有毋庸置疑的掌控能力之外,和该片有个扎实精彩的剧本不无关系,也和四位演员精湛的表演不无关系。
该片脱胎的戏剧原作译名为《杀戮之神》,是令人钦佩的女剧作家雅丝米娜· 雷札06年的作品,雷札的剧作向来以结构精巧,布局精妙,人物刻画生动,语言丰富犀利见长。有幸看过她的话剧《艺术》的普通话版——03年该剧被上艺搬上舞台在京公演时,几乎形成了一股“艺术风暴”, 直接导致一票难求,首都剧场门口人满为患。而这部《杀戮之神》也和《艺术》一样,一经公演就获奖无数,被译成多种语言,风靡世界舞台。
从舞台到影像,波兰斯基加上了一堵墙,形成了相对封闭的空间,影片的所有场景几乎都是在会客厅里完成的,偶尔有厨房和洗手间入镜,而门外的走廊则更像是一个分段的标志,每次由走廊再入室内,剧情都会进入一个新的层次。可见波兰斯基对影片节奏的把握和对场景的有机调度,《卫报》并没有夸错——“波兰斯基的执导是精准的、明确的,而且完全合乎影片的目的。他在银幕上树立起来的第四面墙令人惊艳。而且完全符合戏剧剧本的设定,把故事圈定在了一个特定的时空内。”
现实中的很多事很难用理智去衡量,如,争吵往往带有感情色彩,而谈判则需建立在理智和秩序的基础上。具体到小孩打架,其原因和过程很可能都是单纯的,而成人的争吵则带有各自的观点、成见和情绪,常常越辩越乱。于是,在现实中小孩之间闹矛盾,家长通常不去理会,因为一旦搀和进去,就会把小孩架吵成大人架,而当大人们吵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小孩们很可能已和好如初了。
该片伊始,两小儿打架,一个把另一个的牙齿打掉两个。两家家长本着文明人理应沟通理解的理念,开始了接触,希望就小孩的“暴力”事件达成和解。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无奈的,两对夫妇从一开始表面上的彬彬有礼,逐渐露出彼此瞧不顺眼的倪端,继而相互愤怒的指责嘲讽,吵得不亦乐乎。其间不仅两家对吵,夫妻之间也吵,还间或地,因性别差异而划分为男女两个阵营。于是,各种平日里隐藏着的矛盾浮出了水面,平素性格里压抑着的一面也暴露无遗,他们从家庭责任吵到社会责任,从职业偏见波及个性差异,从教育方式扩展到世界观,吵得酣畅淋漓、乌烟瘴气,却不可能有结论。
这两对夫妻似乎代表着不同人群的特质,自由作家佩内洛普(朱迪·福斯特饰演)属理想主义,注定要在现实中碰壁。而她的丈夫迈克尔(约翰·C·赖利饰演)是个消极享乐主义者,因为对现实失望所以他乐于活得肆意点,这对夫妻的生活理念从来都是背道而驰的。律师艾伦(克里斯托弗·瓦尔兹饰演)则是个现实实用主义者,注定会对理想主义者嘲讽,他的妻子、金融界的OL南希(凯特·温丝莱特饰演)注重形象,平日里总压抑着自己……让这4位就某件事达成共识,本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何况涉及各自的宝贝,于是他们唇枪舌战,相互攻击,让一句句精妙绝伦的台词蹦出,令影片充满了妙趣横生的黑色幽默。
就表演而言,高手过招,总会让产生流光四溢的效果,凯特一如既往得好,精准而细腻,其中因紧张而呕吐的戏估计会排上某类排行榜,瓦尔兹的表演松弛自然而贴近角色,福斯特演出了作家的敏感和神经质,而赖利的戏似乎较前三位的相对弱一点。
片中的几个道具用得不错,如手机和郁金香,律师艾伦很忙,手机总响个不停,手机延伸了影片所能表达的空间,还催化了旁听者的情绪,让其引爆了一个高潮。郁金香本是作家注重生活品质的表现,可在最后,它也和手机一样惨遭情绪失控者南希毒手。另外馅饼、咖啡、酒精和雪茄,均起到了让人物获得情绪释放途径的作用,也一样带动着剧情发展。
有时候,杀戮并不需要刀光剑影、荷枪实弹,语言的杀伤能力往往更胜一筹,特别对于所谓的“文明人”而言,戳中要害的话赛过毒药。从这个意义上说,影片的另一个译名《会客厅杀戮》,很靠谱。
http://nicolew.blog.hexun.com/71991293_d.html在这部遵从了三一律,极具话剧感的电影中观众一点也没觉得枯燥乏味,只是短短的一个下午,两男两女,两个家庭,一下子点出了种种问题,往深了说,政治、人性、西方的价值观,现代文明的认知水平;往潜了说,男人、女人、家庭、中年危机、婚姻矛盾。对话中这些问题一一涉猎并且点到为止。不得不说波兰斯基真是一个天才,就是在这话唠十足的话剧味电影中他仍然没有丢失幽默和笑点,对话的几个阶段,阶段中的小高潮,整个对话的大高潮都起伏有致,每个阶段的起承转合都拿捏的火候适中,永远保持观众的新鲜点。
在四个人的激烈争执中,最主要凸显或者最能引起观众思考的,应该是西方人在对于文明和粗野这两个认知观念的怀疑和辩驳。同时也是美国人价值观的碰撞,是杀戮还是和平,是英雄主义还是沉默主义。
孩子本是这场争辩的导火索,孩子是传承未来的种子,而成人世界的价值取向在一个下午的争辩中已经初见端倪,文明是否是现实世界的一块遮羞布?混沌和迷茫是个各抒己见的西方人该思考的问题,因为他们已经具备了思考这些的条件和时间,饱暖之后思的并不只止于淫欲。中产阶级代表的是主流的话语权和价值观,四个成年人的对话向我们展开的就是美国中场阶级中对于这类问题的几种态度。
理想主义的道德高度和现实主义的道德观永远是无法调和的。而施暴者和受害者是永远不可能站在同一个平面上和谈的。所谓的道德和文明可能只是现实暴力上虚掩的一张面具,而这块面具又是极易脱落的。就如C先生说的,每个人的心中都一个杀戮之神。杀戮是人的本性,而文明则成为了一种虚伪。事实上,人人都希望成为一个施暴者,道德的高度永远只是在一个利益集团的相对范围内。就如剧中被伤害的孩子家长在将自己摆到一个道德高度,认为自己是文明的象征者,因此,他们才会摆出郁金香,摆出馅饼伪造一个和平文明的和谈局面。但是事实上呢?他们永远有分歧,他们依旧存在着不满和怨气,他们更希望的其实并不是和谈,而是像最后penny做的那样把nancy的包扔掉,用暴力的方式解决心中的不满。反过来,carren一家也并没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愧疚之情,或许开始是有的,但是内心的深处依旧没有感到自己有什么问题,只是迫于“文明”的枷锁不得不道歉和谈。而当这个四个人永远谈不拢的时候每个阶段的态度都开始暴露出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酒精更是让心中的“杀戮之神”开始苏醒。
nancy的温文尔雅,penny礼貌的极力克制都土崩瓦解,这两个女人的戏里,在对冲突的问题上她们字字玑珠,在对于男人和家庭的问题上她们一拍即合;反过来两位先生也是如此,在孩子的问题上他们剑拔弩张,在女人和家庭的问题上他们显露出无所谓,更希望谈谈威士忌或者抽根雪茄。这反应的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家庭问题中的态度以及男人和女人互相的看法。
其中四个人对于社会的认知反映出美国人对政治的看法和几种存在的主流价值取向。penny的理想主义道德观,penny丈夫的古典主义价值观,nancy的女性主义思维方式以及她丈夫的现世主义价值取向都充分的得到彰显。在这一下午的几个小时中,在一个纽约布鲁克林区的中产阶级家中一切关于文明的假象都被渐渐扯下,我们看到的是不是就是我们自己的样子呢?
首先十分感谢波兰斯基这个老头子,还有四位演员以及全体剧组,还有那栋房子里发生的故事,作为本年度所看的第300部电影(很大程度上也是本年度最后一部电影),这部片子着实给了我年末的惊喜。
涉及到本文的题目。论矛盾,貌似这个题目有点大,所以我在此特地特别没有自信的声明,我就是想说个皮毛,而且很可能还是错的。事实上我不会触类旁通,也不是什么专业的影评人,我所看过的波兰斯基,也就《影子写手》跟《钢琴家》了。好的,在正文开始之前,请允许我唠叨几句。关于矛盾,首先提出一个吧,关于波兰斯基老头子本身,生活中,我们会不会独立的评价人,就是比如一个道德低劣的人,但同时他又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我们会不会由衷的钦佩他?好吧,扯远了,引起了不必要的争论,对不起。不过我真正的推荐波兰斯基可以看一下《水果硬糖》这部片子,会有意外惊喜。好的,废话到此为止,废话再多下去估计就会出现《杀戮》了。
片名《杀戮》,打分:五星。讲述了两对夫妇之间在某一天的某间房子里所发生的戏剧化故事。故事起因:一家孩子把另一家孩子牙打掉了。故事过程:两家寻求合理的和解方式。故事结尾:没有找到合理的和解方式,但是,两家的孩子倒是又玩儿到一块儿去了。
请原谅我用特别白开水的话讲述了这么棒的一部电影。事实上,本片的情节就是如此简单。主要的亮点在于四个人物之间的互动。基于本文的题目,矛盾的解决办法。首先,让我们来发现问题。
问题一:寻求存在于文明社会的文明人之间的文明解决办法是否可能。事情是这样的,一家孩子把另一家孩子给打了,前提是这俩孩子平时是哥们儿,大的那叫一个惨啊,牙掉了,脸肿了,心灵创伤了。当妈的那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首先欢迎Penelope女士登场。片中,P女士反复重申的一点是,自己希望以文明的方式解决这一个问题,无可厚非,这个观点本身无可厚非。但是,偏偏对方夫妇不能满足这个要求,尤其是那个不关心自己儿子的当爹的。声称什么两个孩子自己私下解决就行了。而P女士执意要对方一家集体出现,诚恳的道歉。Nancy女士对此毫无意见,而P女士的丈夫Micheal先生倒觉得完全不必这么兴师动众。事实上,这里受伤的是P女士的儿子,但是P女士作为一个母亲,感觉上却受到了比孩子所受到的伤害大得多的伤害,我儿子被人欺负了!这还了得!人之常情,给予理解。但是从剧情的发展状况来进行推理,我猜测,P女士的内心所真正希望的并不是对方的诚恳心意,而是一种取代自己屈辱感的情感,那就是给予对方屈辱感。P女士想要站在一个高度上,那就是,我们一家通情达理,所以才原谅了你们,我们是文明人。简言之,你们是野蛮人,我们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所以,当她的这种要求得不到满足时,她就开始抓狂了。所以对于问题一,这种方式可行不可行,可行,但如果初衷是抢占道德制高点,也许就不可行了。
问题二:文明与野蛮的解决方式哪个更好。父亲一般会这么教育儿子:儿子,我跟你说啊,别主动欺负别人,但是谁家孩子要是欺负你,你就狠狠的给他来一下子,让他以后不再敢招惹你,明白吗?好吧,我承认这是我爸教育我的。事实上,小男孩之间打架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打来打去的,今天打,明天又在一起捉迷藏,小孩儿嘛。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很难界定这一行为究竟属不属于野蛮行为,但是男生之间的相处方式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片中的两个11岁小男孩之间的矛盾也许就是这样,或许就是一句话:以后不带你玩儿了。于是就打起来了。男生很少磨磨唧唧的讲道理,这很让人觉得厌烦。说会片中,关于这个问题的核心还是P女士,在这里她期许一种文明解决方式,其实可以比作是打仗时候的谈判,两家人见面,孩子道个歉,完了。这种文明方式来自于语言,文明的语言。而恰恰是作为这里文明表达方式的语言,在接下来的剧情里却掀起了巨大的暴力,语言的暴力。生活中,有人常讲:不就是个话嘛。通常,有些时候,还就是有些话惹了事,正所谓祸从口出。
上述的两个问题,首先承认,我对于P女士有点儿成见。这两个问题本身很难回答。影片也没有对这两个问题做出直接回答。影片提供了一系列的冲突。大概列举了一下,如果按照影片的总体来看,大概包括以下几种:
第一种冲突:两个家庭之间的冲突;
第二种冲突:有第一种冲突衍生过来,两个女人之间的冲突,还有两个男人之间的冲突。
第三种冲突:夫妻内部的冲突。
第四种冲突:男人与女人的冲突。
第五种冲突:有关文明与野蛮之间的冲突。
针对第一种冲突,影片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关于这部分冲突。围绕的中心是孩子。一开始是孩子,但是问题逐渐升级,上升到了对于彼此人身的攻击。比如N女士与A先生夫妇对于P女士与M先生家食物的批评,甚至N女士当场就吐了。不得不承认,这个点是很大的一个笑点,看电影的时候,看着温丝莱特直接吐出来,笑得我就快岔气了。在此提一句,尽管影片的全部内容似乎是在讲述冲突,但是,很多细节会让人笑得前仰后合,非常戏剧化。这也是此部电影的魅力所在。说回人身攻击,P女士与M先生同样恶心对方,比如他们觉得N女士假惺惺的,A先生则直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以及野蛮人。
第二类冲突。首先说下P女士与N女士的冲突。两个人的冲突作为点缀出现。因为表面上两个人都颇为和善。互相恭维。但是从影片最后的歇斯底里大爆发可以看出,两个人之间早就互相看不惯了。这一点,等接下来分析人物时再做详细描述。然后是男人之间的冲突,冲突发生只有一处,也就是两个男人互相抨击对方的工作时。很奇怪的一个现象,如果有一个人调侃你的职业,这会让你发飙。片中有趣的一点出现在M先生调侃N女士时,N女士要求A先生反击,而A先生无动于衷,所以,男人或许很可能是将事业放在第一位的,这个话题最为敏感。
第三种冲突。夫妻内部矛盾。不得不承认,P女士与M先生之间的矛盾更为明显。个人感觉M先生这个人还是颇为中肯的,但是这一点当着外人表现出来可是不对的。因为老婆永远是对的。这也许就是P女士之后之所以歇斯底里的根源。M先生是一个个人主义者,重视享受,但是家庭生活这一点把他压得有点儿够呛,所以在这个特殊环境下,他稍微的进行了反击,而这个反击让P女士一时半会儿缓不过劲儿来。A先生与N女士的矛盾,在于A先生那无休无止的business,同时还有一点,就是A先生对于事业之外的事情,可谓是完全不上心,也颇有一点个人主义。这一点,让N女士十分不满以至于后来她成功的把老公的手机丢尽了水里。
第四种冲突,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冲突。生活中,人总在莫名其妙的寻求着某种归属感,或许这就是人的社会性。片中,两个互相调侃的男人终于借助着酒精与烟草结成了同盟,而两个共同抱怨老公的女人,则结成了女性同盟,这或许就是某种归属感。男人结成了“I don't give a damn,老子就是要潇洒”联盟,女人结成了“男人都是混蛋”联盟。
第五种冲突,文明与野蛮之间的冲突。其实这类冲突我起得名字有点儿大。说到具体上其实就是P女士对抗三个火枪手。在影片的发展过程中,话题一直在跑偏,一直跑偏,每次当有人试图回到本来的话题时,P女士便形成了自己的同盟。
说完冲突之后就要继续详细的分析人物了。首先说最有戏的P女士,职业作家,有着崇高的理想,关心人类,是文明人,有高雅追求,对艺术有品位,不倾向于认为人生是无聊的。总体来说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从她处理事情的方式也可以看出来,理想主义者通常不会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他们会顺从着自己内心实现就预订好的理想状况来进行处理,但世界上的人并不都是理想主义者,结果往往会乱七八糟。但是说到理想主义者,小生窃以为,P女士并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影片中提到,她写了一本有关非洲的书。作为她自己的本意,她是要通过这本书对非洲的这个地方进行深刻的剖析,从而引出一些有关于人性啊、哲理啊、文明啊什么的blabla的一些东西。但是,从影片的一个细节来看,她其实是一个极其清高的人,原话大意是说:我们现在不是处在非洲,而是在纽约,所以我们应该用文明人的方式文明的解决问题,而不是使用野蛮的方式。非洲,言下之意,就是她眼中的野蛮之地。所以,窃以为,她的研究,根本不值一看,因为她是从高处看下去的,只能看个大概,如果没能融入一个文化环境,任何评论与评价方式从本质上来说都是极其不负责任以及野蛮的。这无形的伤害了很多人,所以这与P女士的自我标榜相当矛盾。也就是说,她并没有成为那种自己想象中自己应该成为的那个样子。颇为文明的一个人,但是由不得通融,做事风格非常强硬,而且不允许一切超出自己的原则。
下面来看P女士的老公M先生。M先生给人一种满不在乎的印象。一开始,他还在帮着妻子说话,而后,他开始释放了,影片中,他好几处都与妻子唱反调,这让妻子非常不满。而且最后从他的一段话中,甚至可以看出,他与妻子的人生观事实上是完全背道而驰的。也无怪于将就着了么多年,会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这也许是中年男人的一个特点:不满。孩子永远是第一位的,男人永远是最不重要的。到了中年这个年纪,青春不再,甚至存在感也不在了。而且需要在条条框框中生活,不能抽烟,不能喝酒,不能随便动孩子的玩具,孩子受欺负了要出头,老婆说的话要点头称是。M先生或许就是这样一个中年男子,好男人,但是本身十分喜欢调侃。片中有几处他调侃妻子的话,颇让人捧腹。
N女士,时尚女性,知书达理。但是显然嫁给这个工作狂老公,她平时真是压抑坏了。骨子里应该是渴望自由的一个人,平时一直在忍,所以压力达到一种程度,就开始又吐又发飙。由此可见,酒精有时候是戏剧化效果的诱因。N女士的生活与处事方式多少让人感觉有些忍辱负重以及做效果的感觉,这类人一旦爆发起来,那可是收不住的。有片中也可以看出,她几乎打击了所有人,对M先生,直接骂他是谋杀犯,仅仅因为他放走了一只仓鼠,而在片尾处,我们可以看到仓鼠过得很好。她骂了P女士。她把自己丈夫的手机扔到了水里。本片中,本人觉得最有趣的一个人,当属N女士,最富有戏剧性。
A先生,不知道是因为他在《无耻混蛋》中的表现还是其他什么的。本片中总感觉他其实真有点儿混蛋。孩子的事情不管,老婆的事情不管,甩手户主。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事业,十分没有耐心。崇尚暴力,喜欢享乐。在影片中,A先生是表现最为淡定的一个,除了当他老婆吐在他裤子上的时候他稍微的抓狂了一些之外,在开始喝酒之后,他就开始乐在其中了。游戏进行到这个份上,当然要继续玩儿下去了。
综合分析这四个人,可以看出,两个家庭里,主导不同。家庭一明显是P女士居于主导地位。而家庭二,明显是A先生居于主导地位。
讨论到这里,大致上可以得出影片的主旨在于讽刺关于文明的种种论调。因为当人真正决定进行沟通时,通常都是带着情感的,而文明的建立往往是基于理智的。问题本身就是一个情感问题,儿子被打了,儿子打人了。针对一个情感问题,期许文明理智地解决办法,或许本来就找不到什么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方式。这也许就是矛盾的根源所在。于是话题开始被延伸开去,涉及到了人生观,价值观,生活态度,生活品味。由一开始的说理,演变成了捍卫个人原则的混战,影片中凸显了四个人物,其实每个人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话的。每个人都不再让步,每个人都咄咄逼人,症结所在就是,期望文明解决方式并不能说服别人,相反会让人感觉像是在抢占道德制高点,惹人反感。针对这个问题,影片没有给出答案,而是将这个问题的思考抛给了我们这些观众。
影片可以说是颇具黑色幽默风格。整部电影颇有笑点。在这里说一下此片的戏剧性情节处理。第一个元素,在电影中时不时出现,每当矛盾就要爆发时,这个元素就出现了,那就是:电话。这个电话将仅仅处于这个屋子中的场景进行了延伸,给人的感觉是,这部电影不只是发生在这间屋子里,而在外面也有发生。电话除却延伸的作用,还有一点是,压抑情感,为最后的矛盾爆炸进行情感酝酿。每次电话出现时,至少有一个人物会退出争论漩涡,成为场景中的外人,这使得矛盾无法达到最为激化的程度。但打电话本身,却在某种程度上使得旁听电话的人变得愈发焦躁,愈发狂热,电话在这部电影中着实是妙得很。第二个元素,戏剧性表现。N女士的呕吐,A先生在洗手间光着屁股烘干衣服,P女士将N女士的包扔向空中,A先生与M先生讨论雪茄与威士忌。这些戏剧性的突发事件,让电影充满了活力,而且颇让人拍手叫好,因为在现实中,通常不会在短时间内如此集中的出现如此戏剧化的场景的。第三个元素,台词。不得不说此片的剧本写的着实强大,语言带上人物情感的宣泄,让人感觉到看这部电影非常爽。小生平时的一个恶趣味就是看别人歇斯底里的进行说理性的辩论,不得不说,此片极大地满足了我的恶趣味。
洋洋洒洒的写了这么多,废话连篇累牍。片名取名为杀戮。也许意指在于我们都是文明人,但骨子里都有一个杀戮之神。这个神明会让我们具备随时歇斯底里的能力。或许,在这个杀戮之神的本质之上,浮动的只是文明的假面具罢了。
最后总结,此片虽然取名杀戮,但也许,此片可以当做具有批判现实意义的喜剧片来看,取名为酒神的狂欢,请不要忘记片中的那一瓶威士忌,它是相当的重要。
精彩绝伦的七十分钟短剧,四位影帝级主角代表了当下最典型的四种人,波兰斯基的剧本和台词把控功力超群,精辟到让人一秒钟也不愿放过。在一件又一件小事的刺激下,“文明”的人皮伪装被撕破,兽性毕露之后的每句对话都犀利、酸讽,使这场“言语间”的杀戮一步步升级最后结尾神来一反转,完美!
完全靠对话来推进情节。刚开始以家庭为利益公共体,一度又以性别划分,还有社会等级的微妙情绪……很丰富。
特别精彩!台词剧本加表演功力深厚,四人从文明伪装到歇斯底里,一路演技飚飞。观众笑场N次,四人表演皆很棒,让我想起《虐童疑云》的互飚演技,此外不得不说下温丝莱特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呕,超越小月月五千米,光这一呕就可以考虑再拍个3D版加强视效哈哈。
噗哈哈哈~,凯特的当桌爆吐,和那只浸水之后依然阴魂不死,在铜盘里吱吱震动着、蹦跶着的手机,是整个片子的点睛之笔。生活与婚姻与关系,皆像一只吃剩的派,令人作呕,又无可改变。个人尤其喜欢这种封闭空间里一群人围坐话唠的戏,只是这次不是伍迪艾伦,换了波兰斯基。
带有强烈舞台剧风格的小品,剧作没什么新意,也谈不上什么戏剧张力,不过单看四大腕飙戏也还蛮有意思,只是到最后十几分钟就过于无聊了。PS:福斯特这次的表演也有点过火。
成人的世界真复杂,一个人的成长其实就是在增长自己的兽性,并学会将自己的兽性隐藏,文明始终伴随着野蛮,世界注定无法实现真正的和平,再小的事件也会有硝烟的产生。四人对戏实在精妙绝伦。
短小精悍的室内剧,如此话痨的曾一度让我不认为这像波兰斯基出品,到十分伍迪·艾伦。改编自拿过托尼奖的戏剧,剧本优秀自不用说,成了精的几位演员在一起飚戏甚是精彩,全片都在一个房间里进行却没有丝毫冷场,包袱一个接一个,字字珠玑,干净利落,酣畅淋漓。★★★★
中产阶级们的面子功夫看上去显得那么虚假,一开始情绪还能靠理性控制,几杯酒下肚,文明不复存在,人性野蛮的一面毕现。四位演技派贡献了今年最精彩的飚戏,但是每个人还是以往给人的印象,没有新鲜的突破,就像演了一场话剧。波兰斯基的场面调度和剧本的强悍让人叹服,四个字:精彩绝伦!★★★★★
我不知道这个沉闷的破B电影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推崇,反正我强迫着自己看了1/3,发现确实没什么笑点,果断删除。
西方历史结束于威士忌
我发誓我下辈子也难写出酱紫的剧本,成精了的福斯特和温丝莱特对飚,我神波兰斯基随便在监狱里剪一剪,一群成了精的人在一个房间里随便舞弄一下,也足可以惊世了。然而好吧我承认,密集的对话中,有四成的对白是猜的……囧
昆汀·塔伦蒂诺的好基友的声线真是标志性……标题太具欺诈性、总以为这出舞台剧闹到最后会搞条人命出来但居然什么也没发生
Trivia一则:这部片的舞台剧08年在伦敦由拉尔夫费因斯主演,然后这戏最早的英译者是Christopher Hampton、也就是去年威尼斯另一竞赛片Dangerous Method的剧作者——巧的是DM的原作"The Talking Cure"03年在伦敦首演也是拉叔主演的。
除了卡司强大,其他都远不如1994年的《死亡与少女》,要知道,他是波兰斯基,不是其他小破导演,交出这样的作品,真没啥
泡过水的手机完好无损,被遗弃的仓鼠活着滋润,打了架的孩子嬉闹如初~原来,我们越上心的小事,越不把我们当回事。生活中的鸡毛蒜皮,概莫如此。
这种片里才能体现演员的伟大之处
以前看波兰斯基自传上说“我十八岁以前一直十分可怜地以为自己是手淫的发明人”,笑到打滚,结果直到现在一看到他的名字,我的第一反应还是“手淫的发明人来了”…=..=
文明,以及文明的虚伪;沟通,以及沟通的障碍。阵容很豪华,结局很讽刺。又一部局限在小空间里的话痨电影,四个主演狂飙演技。
煎熬。就是部叨逼叨对舞台剧吧。(看片前看评分这么高,还是喜剧,导演卡司如此大牌,想必可以一看。于是叫了老乡一起,看到一半人家要离开啊,硬是我强拉着坚持看完,看完就郁闷了,这什么剧情啊,出门都那么墨迹,一杯咖啡,进屋又退,从头到尾,来来回回,老乡流泪,从此我挑片再也不陪⋯)
貌似是第一次看这种单一场景的话痨电影没觉得特别闷困=_=